我父皇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要我了,直接把我嫁给你。”
“说不定啊,”贺云阳做恍然顿悟状,一把抓住她笑道,“你不许走,你要是敢走我就大叫‘大渊公主陈天景在这里!”
他们笑闹了一会儿,天景离开了。用御风符飞着,她取出了那根簪子,真想随手丢下去。她不需要这样的信物,也不需要那个女人的肯定和接纳。那个女人如此性情凉薄,对唯一的儿子都这么狠心孤意,难怪一生不幸。她的东西留在身边也是不祥,不如丢掉算了。
天景也只是想想,她还是把簪子带了回去,找了个从來不用的抽屉,丢进去上了锁。
第二天晚上小吱來了,说他家公子说了,从昨晚服过药后,鞭伤就再沒有特别猛烈的发作过,现在已经出了柴房,回秋蝉阁休养了,让她不必担心。
贺云阳那边是不需要担心了,但并不是再沒有了需要担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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