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几秒后，病房再次安静了下来，两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左晴笙看着她轻启红唇淡淡开口：“九夜，你说晴潇这个样子到底会是谁害的？”
左晴笙带着无奈开口，单九夜脸上的喜悦再次凝固，她看向眼前的女人，嘴角上扬了几分，心底五味杂陈。
“晴笙，我说，我是说万一……”
单九夜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心，可是话到嘴边，她实在忍不了了。
左晴笙看着她，精致的脸上闪过疑惑，“怎么了？九夜，你想说什么啊？”说着她的心低涌上来一股不好的预感。
眉心蹙了蹙，“晴笙，我是假如，你有没有想过……”单九夜欲言又止的开口，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为难。
左晴笙脸上的轻松不再，白皙的脸上被沉重覆盖，“九夜，你想说什么？”左晴笙的视线不受控制看向病床上安静的女人。
顺着她的视线，单九夜看到此时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左晴潇，脑海闪过她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一瞬间她的心里竟然还有些想念那样嚣张的她。
“晴笙，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害的左晴潇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左晴笙被单九夜的话震惊着，看着她一脸的严肃，左晴笙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些知道，“九夜，你是不是……”
“我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在问你。”
说着单九夜快速起身，背对着左晴潇，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看着她如此激动的模样，左晴笙的心里更加坚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