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嘲的成分，左晴笙只觉得自己的背后似乎都有些发冷。
姜辰看到她的模样，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给坐在另一头的周律师打眼色，示意他快点儿说话。
周律师看也不看他，直接就问到。
“小曲曦？贺廷琛的那个女助理是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话语。
小曲曦冷笑了一声，“明知故问。”
几人都一僵，然而周律师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直接在自己手下递上来的一张纸上落了笔，左晴笙瞟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在些什么东西。
“很好，那么我直接问了，你现在的目的，他们的目的，贺廷琛在哪？”
三个问话，直接打出来，他冰冷的脸色上，写满了毫不留情，周律师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当中具是审视的目光，好像小曲曦不管是说什么，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识破漏洞。
小曲曦也只是愣了一瞬间，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问话竟然会这样的犀利，单刀直入的几个问题，却是让她瞬间就哑口无言。
但她也不愧是在贺廷琛的身边磨炼出来的，脸上瞬间就挂起来了盈盈的，公式化的完美笑容。
“我的目的？当然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了。他们的目的，我又怎么知道呢？贺廷琛在哪里？贺总现在自然是在公司上班啊，你这人可是奇怪呢，摆在面上的事情，不会自己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