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是忍不住开腔的嘴巴。
毕竟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张嘴巴，她又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盯着他们，每一次强调了不能听信流言，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呢？看着周围的同事都是一脸的慈眉善目，但是却不知道私底下是对她有着怎样的深恶痛疾。
“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会用的方法很多，不一定是要靠那些耍耍心机就能够得到的东西，要是这样没用的东西，即使是送给我，我大概也不会要的。”
左晴笙看着她无比质疑的目光，没有太在意。
这样的目光，她已经看得足够多了，多到让人从刚刚开始的时候有多么的内疚，到了之后的一点点不爽，一直磨炼着，在别人各种各样的眼光下生存，在那些如同一柄柄锋利雪亮的刀光之下生存着。
“其实大家都是‘凡人’，没有谁比谁要出众，我会的东西，你也肯定是会的，但是我们不同的就在于，你是流言蜚语的始作俑者，而我是从这层传言之中看透对方的一个人。”
她的目光还是带着一点儿洞察一切的感觉，但是看起来却是让人无比的心痛，她所有做的事情，实际上都不是本意，而是被人给逼着做出这些事情来的。
因为这些留言的传播者，总是当着人一面儿，背着人一面儿，要是没有这一种眼光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人在那一个大坑之中孤独死去了。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
左晴笙笑了笑，看着女人一张仍然在沉思着的脸，她的笑容反而带着一点儿无可奈何，那一种目光之中的寒冷，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屑和看轻，而实际上是因为她已经看得足够多的了。
要是现在还一直在这一种困境之中迷惘着的话，就根本不是她左晴笙会做的事情了。
她的内心，说不上坚冷，但是也谈不上柔软。她是坚强的，但是却又是格外的脆弱的。
女人现在大概已经有一点儿能够明白左晴笙的想法了。她这样在处处都受到别人的抵制，受到别人的打压的人，要是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想法的话，才是叫做真正的懦弱。
“有一天我正在训斥一个下属，因为他有一点儿做的不好。我只是说了他没有认真负责，但是没有谈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失误，我们公司就已经可以损失几十万的资金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自嘲的笑容，女人看着她没有说话，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当时只是本着让他认真一点儿的意思，虽然损失差点就变成无可避免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