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这片林子。这么大一堆柴火,得毁掉多少棵树啊。”
法缘笑道:“大娘你放心吧,我是在远方树上折的枯枝。每棵树上剃一枝,剃的树多了,柴火自然就多。”
“小和尚有心,多谢你了。”老妇人又道:“听你口音是南方人,特意为你煮了米饭。北方人喜欢辣椒,蔬菜多以麻辣做食材,这顿饭你暂时将就一下。”
院门中一个高瘦的男子,头上带着纶巾,正把几样小菜端到桌上。老妇人盛了一大碗米饭,招呼法缘入坐。
男子扫了法缘一眼,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头坐在了饭桌边。他眼小眉窄,脸色蜡黄,长相较丑。
这个男子是老妇人的哑巴儿子,法缘走近哑巴,合什道了一声佛号。哑巴男子点了一下头,示意法缘坐下吃饭。
法缘接过饭碗,看他们母子二人各一碗稀粥,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白米饭。他心中感动,躬身道:“谢谢大娘!你们实在太客气了。”
桌上共有四样菜,全是小炒,青菜中红红的手指弹大个儿,是有名的朝天椒。
法缘出生于南方很少吃辣,吃了大半碗饭后,终于禁不住红辣椒的诱惑,挑了一个放入口中。
一口咬下,舌头火烧火辣,如有一团火在嘴里跳动,辣的钻心,仿佛针刺。他想吐掉,看了一眼老妇人母子,实在不好意思吐出去。
挑起一团米饭混入口中,一阵甘香从舌尖传入脑海,所谓的苦尽甘来莫过于此,冰火两重天。
北方人吃辣是越吃越喜欢,法缘以前偶尔吃过辣椒,都是浅尝即止,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辣味对人体是一种刺激,最初的难受过后便会发现。辣,其实是一种舒服与诱惑。
法缘又吃了几颗辣椒,越吃越过瘾,渐达欲罢不能之境,竟然开始专攻盘中的辣椒。不知不觉间,已是吃得汗出如浆、畅快淋漓。
他额头侵出密密的汗珠,脸色发红,出气加粗,或是张嘴吸冷气,对辣椒是又爱又恨。哑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几眼,嘴角禁不住抽了几下。
一大碗米饭吃完,桌上的小菜也基本扫光。老妇人与哑巴男子饭量很小,哑巴男子吃饭甚是文雅,与乡村农夫差别极大。
收拾完碗筷,哑巴带着法缘来到杂物间。杂物间东西并非杂乱无章,打开房门,屋内就一张木床,一把竹椅,一张方桌,简单而整洁。
床头靠墙边有几口大箱子垒在一起,这几口箱子也许就是所谓的杂物了。
床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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