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法过了,小九仰面躺着,只觉得浑身上下小腿儿小胳膊儿都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大概是踹了小九一脚,也算是间接出了口气,水夭夭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此处是天可怜见的分界线——
翌日,水夭夭醒的很早,只是不怎么想动,在床榻上赖了许久,这才起身。
“啊啊—”水夭夭瞪着眼睛,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梨花镜,却是冷不丁地抽风一般惊叫出声。
“小主,您有何事?—”大概是青呁在外间听见了动静,当下就隔着房门在外面问了一句。
“没,事,儿—”水夭夭一字一顿,似乎是从牙缝儿间硬生生地憋出来的话音,“看见一只屎壳郎飞过去了。”
“……”然后就听见,青呁默默退下去的声音了。
看着那铜镜里的自己,白皙的脖颈间,堪堪蔓延至前胸,皆是一大朵一大朵暗红的“玫瑰”,水夭夭的脸色,真的是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
很好,狗阉贼,梁子结大了。
随手扯了条月牙白的丝巾,裹在了自己的脖间,盖住了那一片一片的痕迹,水夭夭这才洗漱去了。
“小主,九千岁已经离开帝都前往边防了。”青呁盛了碗莲叶小米粥,放在水夭夭的面前,似是想起来一般又低声开口。
“哦。”水夭夭淡淡地回了一句,一垂眸看着面前的小米粥,莫名地,那嫩青色的莲叶,看着就只觉心里隐隐发堵。
狗屎的颜色,可丑了——
水夭夭拿着筷子,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那碗粥,竟然一筷子一筷子地将那掺在小米粥里的莲叶,挑刺一般地给挑拣了出来扔在一边。
青呁向来清冷的面色竟是微微一抽,随即又恢复如常,难得有眼力价地话语一转,换了个话题:“今日巳时,帝都北角会有一场百诗会,乃世家小姐与公子才可参与。”
嗯?
水夭夭拿着筷子挑拣莲叶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头来,澄澈的眸间划过一抹清明,开口问道:“丞相,太傅,尚书,此三府上会有人去么?”
青呁点了点头,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便回了话:“回小主,此三府乃元老门族,自然会参加。”
那她,也有必要去一趟了——
水夭夭眼眸一眯,看着碗里已经没什么莲叶的小米粥,这才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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