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也是一样的呢。
水夭夭拍了拍衣裙,又看着那犹自在地上打着滚儿的护卫,又是嘴角一弯,水眸涟涟却又闪着似不善的暗黑光泽,犹如浮光流动中,跳跃着朵朵血色菡萏。
“记住了,今日断你之手的,是我水夭夭。”——
仗势欺人么?不必了,我自己来,何须借势。
淡淡地落下一句,水夭夭这才抓过身去,素白软靴一动,迈着步子,又重新上了伞轿。
无人敢去顾那失血过多刚刚晕过去的护卫,皆是齐齐神色一敛,恭恭敬敬自顾自地站立在原地。
伞轿稳稳一起,再没有任何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又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着。
水夭夭靠坐在伞轿之中,单手撑着下颔,似乎是在闭目养神,随着伞轿的行进,翘着的素白软靴跟着一点一点的。
大概是怕不小心颠着了水夭夭,伞轿很稳,行进的速度也似乎有些慢,到达远安王府的时候,已然及至戌时了。
住的还是之前的居所,水夭夭也没让人领路,自己慢慢悠悠地去了房间。
时辰不算太晚,却也算得上是个比较尴尬的时段,刚好用不着跟华南沽和施含汐打个照面,水夭夭早早地,便窝在软榻上小憩了。
软榻靠窗,夏日的夜色很好,无边的夜幕中,都没什么云雾遮挡,一眼望去,皆是闪闪烁烁的星辰,还有那一弯月牙儿。
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水夭夭看着那一片粲然的星幕,清明的眸子却是并未聚焦,似是在放空思索着什么。
她是得想想,该如何护住太傅府。
或许,直接覆灭凰奕会比较干净速度,只是,不太利落,应该说,不能是一劳永逸。
江山可以更迭,若是出现下一个凰奕,那就相当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什么都不曾改变。
掌权者的心思,从来都是很难捉摸猜透的。
说到底,还是得两两相安,若是形成个根深蒂固的多角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应该会稳妥许多。
放空的眸子渐渐恢复了清明,水夭夭闭上眼睛,凉爽的夜风从窗外轻轻拂过,带起些许轻纱的飘动。
一夜,无梦。
——此处是凉风习习秋月无边的分界线——
水夭夭醒的很早,倒也不急着起来,只懒懒侧躺着,等待着该起来的时候。
今日,可是华雅的归宁日呢。
怎么说,也应该去打个照面,毕竟,保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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