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到的手心,沉珏一把丢了手里的破碎铃铛,零零碎碎落于地面,发出些清脆的撞击声。
候在外殿的侍女,都或多或少听见了内殿里传来的动静,只是之前听着了沉珏那一道幽幽的笑声,谁也不敢多嘴,上前来问一句,只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每逢主君大人这般笑,最明智的做法是,权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好奇,不然,就会成为枪打出头鸟的厄运。
——
夙堇一路从凉珏宫急掠而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确定已经出了凉珏宫的范围,并且距之已经有好长一段距离后,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捂着心口,只感觉胸腔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还有些闷意,似要炸开来一般。
夙堇蹙了蹙眉,靠着背后的一棵大树,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真身恢复,神力也恢复了一成,只是被那紫玉铃铛反噬,本就未痊愈的心脉,又受了一创,凭她自身目前的状态,估计不好好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很难完全大好。
罢了罢了,没多久,天色也该黑下来了,今日,且上树去靠着歇息歇息吧。
待到呼吸平稳下来,夙堇一翻身,上了之前背靠着的大树,又寻了个舒适的树杈,仰着躺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没过多久,夜色便完全降临了下来。
夙堇有些怕黑,又是第一次在如此的环境下过夜,虽然身体疲乏的紧,却是睁着大眼睛,久久地入睡不得。
没有月亮,稀稀拉拉的星辰,投下那么些可怜的渺茫光亮。
这里,似乎是没有月亮的。
唉——
夙堇低低一叹,小脸隐于暗黑之中,看不清上面的具体情绪。
师兄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呢?
师傅他,是不是又硬拉着某个倒霉蛋在下棋呢?
天可怜见的,或许,可别是已经发现了她之前又偷喝了一坛子他珍藏起来的上好佳酿了吧?
夙堇摆摆头,将那些杂念都统统甩去,看着那稀少的粲然星辰,莫名地,眼前又现出那一双潋滟芳华的紫色眸子来。
沉珏他,现在应该已经发觉她跑了吧?
那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是喜?是怒?还是面无表情?
或许,更有可能的,是波澜不惊吧。
不过一个溜走的小宠物,自然,是不值得有什么情绪的。
夙堇眨了眨眼,将那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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