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放弃。
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块锦帕,楚烠随即垂下眸去,细细地用那锦帕擦着水夭夭手上未干的血渍。
淡蓝色的血渍,映衬着月牙白的锦帕,竟是分外清雅好看。
今日,还好天色有些暗,衣袍又是墨色,就算被浸湿也看不出什么颜色来,不然,水夭夭一定没这么容易脱身。
隔着这么近,却发现那张五官妖美的面容上,过分白皙的肌肤居然看不到一点瑕疵,水夭夭有些恍惚,这个人,怎么就不会怕她是个妖孽呢?
一念至此,水夭夭却是抬起小脸,看着面前距离有些近的那张妖冶至深的面容,意识有些模糊,轻声反问:“督上,你怎么就不怕夭夭是什么妖孽呢?—”
楚烠低低一笑,眉间的鸽血红都似添了一分鲜活,仅以紫玉底赤红花纹的玉簪固定住的墨发微微松了些,额间散落了一缕发丝,看上去透出些慵懒之意来。
看着水夭夭因为失血有些泛起困来,楚烠又伸出手去,覆在水夭夭的眼眸之上,喉间溢出醇厚馥郁的一句:“睡吧。”
那幽幽的声音似带着某种魔力一般,水夭夭也是有些困了,身子一软,依言闭上了眼睛。
一把接住水夭夭软下来的身子,将她的小脑袋枕在大腿之上,楚烠也不再开口,只一派慵懒地倚坐着。
纤长的睫羽微微垂下,看了看手里的锦帕沾染上的淡蓝色,狭长诡美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深邃——妖孽么?
妖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此处是鬼鬼祟祟的分界线——
水夭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应该是席嵘帮她处理过了。
兴许是昨日失了血,水夭夭有些泛起懒来,窝在绣着大朵大朵蓝色妖姬的床榻之上,醒是醒了也不急着爬起来。
眼珠一转,便见着正中的墙壁上,那勾满的春宫图,以前没有仔细看过,水夭夭眯了眯眼,一派正经,这么一看,画功的确是够上乘的,不同的姿势都是一样的精美,尤其细节之处,处理的更是逼真生动。
“如何,这画?”猝不及防地一道娆娆的声线响起。
水夭夭眼眸一扫,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那道不知何时打开的暗门,还有,那张奢华美人榻上斜斜倚着的楚烠。
水夭夭清了清喉,卷翘的睫羽忽闪忽闪着,这才想了个比较恰当的措辞,开口回道:“登峰造极,上好佳品。”
的确,这春宫图的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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