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爷客气了,看来,本督备着的及笄之礼,可以派上用场了。”楚烠淡淡地颔了颔首,看着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的华南沽,斜斜一勾唇瓣。
一直听着二人说话的华雅,却是倏地发起狠来,头摆的跟拨浪鼓一般,捏着手里的锦帕尖细着嗓音:“不,我不要!—”
不不,绝对不可以!
嫁给一个不男不女的阉贼?她华雅,不甘心!
华南沽心里登时就是一个咯噔,觑着楚烠的脸色,给了施含汐一个眼色,板着脸出声训斥:“雅儿,不得无礼!”
候着的青翼卫皆是人人面色一寒,握着腰间的长剑一紧,仿佛只要楚烠一开口下令,顷刻间就能拔剑冲上前来。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冷凝。
“呵—”楚烠不怒反笑,喉间终于溢出幽幽的一个字,语调不浓不淡,听在其余人的耳里,却是不由得生生一颤。
施含汐会意,一把拉过华雅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面上是在训斥着华雅,手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华雅的手心。
华雅白着脸色,倒也不至于太过愚笨,情绪一下子又冷静了下来,只呐呐地低下头去。
“小女不懂事,都怪本王教女无方,还望九千岁恕罪。”华南沽放低了语调,双手抱拳俯了俯身子,对着楚烠满是歉意地开口。
水夭夭以为,楚烠这厮一定要发火了,搞不好来个大开杀戒什么的,最少也要见见血什么的,当然,事实上,不止水夭夭这么以为,其余深谙楚烠一贯行事作风的人,也是这么以为的。
当然,不是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楚烠那道幽幽的笑音落下,竟是风情万种地一撩额间散落的一缕墨发,看着行着虚礼的华南沽,噙着一抹不深不浅的弧度:“国丈爷上了年纪,委实是记性不太好了,”
华南沽身子一顿,面上一哂,只觉得心里哽的不能再哽,那句年纪大了,不过是个应付的套话,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被拿来当过好几次话头了,偏生还不能有什么不满的怨言。
“本督都夸了国丈爷养了个好女儿,自然不会计较这么些无谓的事。”楚烠微微停顿,眸光幽幽,意义颇深地睨了一眼原本一脸打了鸡血的水夭夭,开口的语气说不上轻也说不上重。
被楚烠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瞥,水夭夭权当没有注意到,努力向青瑾后面缩着小身板儿,尽力降低着存在感。
“呵呵,九千岁海涵—”华南沽动了动嘴角,棱角分明不失英气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