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纪,可还将我炎国的皇帝陛下放在眼里!”
楚烠伸出手去,接过身后一人递过来的瓜子,喂到水夭夭嘴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忠烈公都慎安大逆不道,结党营私,暗中屯兵,意图行谋逆之事,本督心系帝都百姓,特诛杀忠烈公府满门反贼,一个不留。”
对着送到嘴边的瓜子儿,水夭夭摇了摇头,像楚烠这般于满地血腥中悠闲嗑瓜子儿的事,她还道行不够。
只是,见着楚烠一本正经地说着那难得的长句,水夭夭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这厮,心系帝都百姓?社会,社会。
都慎安气得浑身发抖,面上一片不甘,怒指着楚烠:“胡说八道,狗阉贼,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公谋逆之心?!”
只是那手,刚刚伸出来指着,便只见一道剑影闪过,“扑”地一声带起一缕血光。
“啊!—”都慎安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右手,瘫倒在地抽搐着。
那右手处,汩汩冒着鲜血,已是被身旁的人提剑从手腕处齐齐砍断。
一旁的沈氏已经被这一幕吓傻,身子抖的跟筛篓一样,捂着嘴不让自己惊叫出来。
楚烠一甩袖袍,斜斜勾着嘴角一笑,纤长如黑雀翎一般的睫羽,仿佛将人拖入地狱阴霾靡丽的九幽妖魔:“本督的话,就是证据。”
渺然而轻远的声音,轻飘飘若飞花飘絮一般,却能准确地传入人的心里。
都慎安煞白着脸色,又惊又怒,更多的,还是从心底不可控制涌上来的惧意。
是了,九千岁想要弄死谁,全凭一句话,至于理由,可能只是心情不好看不顺眼罢了。
楚烠微微侧头,对着身边的青翼卫,略带些善心的说道:“好歹也是一代忠良,让他死的好看些。”
为首的十三衣之一青羯上前一步,极为谦虚地问道:“督上,怎样才算死的好看些?”
“这也用得着问本督?”楚烠眼尾上挑,晕染的胭脂惑人至深,“跟了本督这么些年,看来是白跟了。”
青羯默然,额间滑下一滴虚汗,对于九千岁督上大人诡异多变的审美观,别说他了,整个东厂的人都拿不准这位爷的性子啊。
楚烠颔首,伸出白皙好看的手指,慢悠悠地顺着水夭夭微微有些凌乱的青丝,施施然地开口:“东厂门外那面鼓,也是该换了。”
水夭夭不太懂这句话,不过其他人,可都是知道的——东厂大门处,立着一面人皮做成的大鼓,每逢楚烠到了东厂,就会有人敲响那面大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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