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然笑之,拳头攥了又攥,然后松开,转身看向书房紧闭的大门。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最后说了三个字:“我不敢。”
可他也不能就这样看着阮姑娘被人祸害了呀。
阮姐现在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每每还给自己讲故事,当初在狡兔山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断断不能让她被人伤害了。
“我决定了。”觉星说道:“我要帮助阮软姐。”
觉月额前直突突,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她应该是不需要你帮的”
“你懂什么。女人与男人都是不一样的,她们很多时候对待感情会更加认真,所以会经常看见那些为了男人要死要的女孩儿。难道你愿意看见阮姐变成那样子?”
觉月不愿意,并且他觉得阮软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她虽然很多时候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到底脑袋还是清醒的。
若说阮姑娘因为朋友而伤心欲绝,这番话倒是有些可信。可若说是为了男子......总觉得她好像没有这种世俗的愿望。
“觉星,我觉得你还是不要......”
话没说完,那人已经大步走开。
觉月无奈的摇头,罢了罢了,随他去吧,这个牛脾气是拽不回来的。
秋风飒爽,雁过留声。
湖面波光粼粼,岸堤旁的柳条轻轻拂过,漾起轻轻波纹,树下坐着一位带着草帽的姑娘,手里拿着鱼竿。
“阮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了!”觉星叫嚷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
“嘘。”
阮软道:“小声点,别把我的鱼吓跑了。”
觉星会意,嘴唇蠕动几下,然后拍了拍阮软的肩膀,目光满是期待。
“大哥,你声音这么小,我哪能听得见?”阮软扶额,让他压低声音而已,不是完全没有声音呀。
觉星嘿嘿笑了笑,摸了摸脑袋:“我刚刚在问,你可钓到鱼了?”
“没有。”
阮软叹了口气,怎么感觉今天运气不佳,都快在这坐一下午了,连条鱼影子都没看见。
她道:“莫不是这湖里面的鱼都被钓空了吗?”
觉星勾唇:“阮姐,要不您将鱼钩子在拿起来瞧瞧?”
阮软眨了眨眼,听他的话,将鱼线收了回来,这才发现上面的鱼食空空如也,只能看见光溜溜的铁钩子。
觉星哈哈笑:“水里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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