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楼脸色一凌,双眸如刀一般依次从吴满屯、陶之秋、王二春和评委席上那些前辈大家们身上扫过,然后冷冷扫视全场,最后冰冷的停留在正对着他的那台摄像机上。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劲,很不对劲!”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程老板面对叛师偷袭的指控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正面反驳过呢。”
“我靠,好像还真是这样,不仅没反驳,好像也没从他脸上看到过心虚和害怕。”
他这番话一下子又让现场变得哗然起来,很多人都从他这番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光是现场这些梨园中人和戏迷感觉到了不对劲,就连很多正通过电视和网络同步直播关注这场撕逼大战的人,这一刻也有一部分变的疑惑起来。
正因为程小楼从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句冤,也没说过一次“我没叛师偷戏”,此时他这么说才更人感觉疑惑和不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多人都猛然发现程小楼面对叛师偷戏这一指控的应对方式,都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既没有做贼心虚的害怕恐惧,也没有喊冤叫屈,从头到尾似乎都显得......很平静。
程小楼说到做到,说等一分钟就等一分钟,不管其他人说什么,说完那番话以后他就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静静等待。
这一分钟的时间里,现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再指控他偷戏,组委会也没有接到一个关于他偷戏的电话。
“妈的,装神弄鬼,老子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评委席上的王二春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已经黑的跟摸了锅底灰一样,虽然预感有些不太好,但他压根就没想过程小楼还有机会翻盘。
从决定将这出《锁麟囊》据为己有的那一刻,他就翻来覆去的将程小楼调查了好几遍,经过调查,王二春得出的结论是程小楼除了皮囊生的好看了一些,再无其他优点。
小学毕业,一个云步都要学十天半个月,几句念白都要背好几天,不怎么爱看书,更是从未接触过京剧创作,除了几个师兄弟和戏班里的人之外,也不认识几个人,更没什么朋友,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距离绵山城两百多公里外的省城,连隆中都没出过。
虽然想不通程小楼这样一个资质平平,十八岁以前一直活的浑浑噩噩的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能突然间把戏唱的那么好,但这并不能否认他绝对不会写戏的事实。
而且在王二春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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