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崩塌。
这种崩塌有多方面的原因，比如各种嘴里跑火车的砖家。
再加上许多真实存在的现象，以他穿越前的科学理论暂时无法解释清楚。
这样种种情况，使得他对一些传统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抱有幻想。
思考过灵魂是否是真的存在。
想象过灵魂的模样。
穿越之后，秦毅其实已经相信灵魂的存在了。
尤其是，这个世界还有邪物，这种虚幻的，可以刺激并摧毁人的精神的东西。
但是，相信归相信。
要是让秦毅说出灵魂到底是什么玩意，他还真的说不出来。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或许是想明白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灵魂，就是一种物质啊。
一种由无数微小的粒子组成的物质。
这么一看，灵魂和云朵，其实差不多。
只不过，组成灵魂的物质，拥有传递信息的能力。
如果把组成灵魂的基本粒子，称之为灵子。
那么，在人脑之外的自然环境中，那些游离飘忽如气态的灵子，岂不是可以称之为灵气？”
想到这里，秦毅的思维忽然变得微妙。
“我这是，在重新定义了玄学之后，又重新定义了灵气？
灵气成了组成灵魂的东西，这可还行。”
自我调侃一番之后，秦毅却忽然发现：
如果灵魂灵气的猜想是真的，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那么他遇到的许多现象，都可以简单明了的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