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难违。”
“咳咳咳——咳咳——”
“老爷子急什么，谁敢打断你讲话，慢慢说。”一粒一粒往嘴里扔着水灵灵的葡萄还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少年终于把注意力从葡萄上挪开，站起身拍了拍老者的后背。
看似极为随意的几下拍打，让差点咳嗽到背过气去的来着缓了过来。
少年拿起桌上不知道里头的茶是冷是热的茶壶就往不知道干不干净的茶盏里倒了杯水递了过去，老者也没介意，直接接过茶盏一口气喝完里头的茶水，胸口剧烈起伏几次，算是彻底的缓过气来。
修士照理说是不会有凡人才有的这些病痛的，老者更是墨家当前修为最高的，但是这一声声猛烈地咳嗽让下头的人有了些旁的心思。
当年的灵修是留下了不少养身的房子和丹药在墨家的。
这些年来，墨家的子弟从中受益不少，在外游历要么遇上妖兽要么遇上仇家或者品行不端专门劫杀这些宗族子弟的散修。
能活着被带回来算是万幸，多多少少会带上一些棘手的伤势。
灵修的方子和丹药就是在这些时候起了大用。
“行了，别琢磨了。”
“有些人暗地里做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
“当时的主使坟头草不知道多高了，还想掺和进去我也不拦着。”老者笑笑，不管下头这帮乌七八糟的族人，起身离开。
“大长老，你是打算对墨家放权了？”
“放权？等你们想清楚了再说吧。”
“想清楚的，就离开凌光峰游历一段时日，没有固定的任务，也不需要追求修为上的增进，多看多行多思。”
“家族只是你们的一层庇佑，不是你们永远的庇佑。”
“别拿家族做借口。”
“墨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墨家了。”
“要是墨渊还在，墨家或许会是另一个样子。”
老者要走，少年也跟着往外走。
离远了看不清楚，离得近了就能发现少年的眼眶中的不是真正的眼睛，而是一对碧绿的玉石打磨成的眼球。
还有不少宗门和家族召集了宗族中主事之人在一处商讨这件事，只是这些都是姜荼不知道也不关心的事情。
而墨远知道墨家在墨渊一事之后经历过一场大动荡，因为当时只对墨渊的下落上心，所以这些事情他都不曾关注。
姜荼手里拿着一朵刚从枝头掐下来的花，心情很好的在山林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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