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问,但还是不假思索的答道:“想。”
“为何?”维元子问她。
“小时候被人喂了毒,虽然现在已经解了,但伤了身子,来央胥宫是为了强身健体。”薄言禾如实答道。
“好一个强身健体!”维元子笑了起来,将一枚玉佩递到了她面前,“既然如此,那这最后一个考验便算你通过了!”
薄言禾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盯着维元子那双含笑的桃眼,不确定地问道:“通过了?!”
维元子晃了晃那枚玉佩:“宫佩都在你面前了,你说呢!”
方才她根本没有注意那枚玉佩,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才将视线落在了它身上。
一枚镂空玉佩停在她面前,婴儿拳头般大小,四角刻着形状各异的云纹,那镂空的部分,一眼便能看出“央胥”二字。
待她将这所谓的宫佩收下之后,维元子才说道:“今后你便是我的徒弟。你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搬去忘尘峰。”
薄言禾长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维元子。
见她如此模样,维元子笑了笑,招手唤来洛溪:“这是你二师兄洛溪,晚会儿由他带你过去。”
他说完伸手抬了下薄言禾的下巴,任她继续震惊下去。扭头对洛溪说道:“待她回去收拾行李。为师先回忘尘峰等你们。”
洛溪应了一声,在维元子离开之后,瞥了一眼还在震惊的薄言禾。
他颇为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拉着她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仔一样,将她提出了大殿。
薄言禾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维元子的徒弟,她连着好几日才适应了这个身份。
那日洛溪带她回沉水阁时,正值最后一个阶段的考验开始,岚鹤并不在阁中,所以她也没有跟他告别。
当时她还想着,只要两人都在央胥宫中,就总会有再见面的那一日。却没承想,几日后弟子大选结束,她向留下的弟子打听,竟被告知根本没有这个人。
她疑惑了很久,甚至还向那个招他们上山的峰主打听了几次,得到的依旧是同样的话。
这怎么可能?薄言禾丝毫不能相信,明明前不久还一同吃过饭的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了!!开玩笑的吧!!
因为这件事,她有好几次都没有认真听维元子的话,以至于被敲了很多次脑袋。
有一次,她背着背着心法,突然停了下来。
在维元子的手即将落到脑袋上时,问道:“师父,你说一个人会不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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