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
顾长生看着这些记忆影像。
心都是沉入谷底。
这些影像，给他提供了两个消息——
都是坏消息。
第一。
那就是武毅安虽然准备了不少物证，但就现在这情况来看，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玄灵院毁掉了。
第二。
则是武毅安这一缕残魂的记忆，似乎并没有顾长生一开始所想的那么完整。
起码，当武毅安准备的很多证据，被玄灵院翻出来的时候。
这些证据究竟是武毅安何时准备，何时隐藏起来的。
就连顾长生都是没有看到，查不到这一份的记忆讯息，显然，是没有被这缕残魂包含在其中。
「这下可就真的难办了……」
顾长生最担心的，不是找不到物证的来源。
而是担心找不到物证，最后被武毅安隐藏起来的地点。
但现在看来，他最应该担心的，不是物证被藏在哪儿了。
而是究竟还有没有物证这玩意存在。
起码，就玄灵院最后，毫无顾忌斩杀武毅安的情况来看。
武毅安的物证，很可能是真的，全数都被玄灵院给解决掉了。
想到这一点，顾长生的心都是愈发沉重。
摇摇头继续向前走，旋即却是脚步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这片记忆空间的尽头，再朝前走，虽然仍是灰蒙蒙雾霭一片。
但却不似之前那样，没有实体的雾气，而是凝实无比，好似一堵墙挡在眼前的质感，阻拦着顾长生。
让他再无法前进哪怕一步！
「啧……」
顾长生摸摸鼻子。
看起来，自己似乎真的走到绝路了？真要就此认输，等待下一个机会？
「还真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