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有两个工匠,把种给刘永挂上。刘永亲自解开了钟上的花绸,并且还让这口钟派上了一个大用场。
鸣钟开业。
这是刘永的将计就计,你不是送钟吗?那我就敲响它。
当然了,鸣钟的人自然是知州大人和赵通判了。
司仪官前来禀报,说及时已到可以鸣钟了。
于是,知州大人和赵通判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拿着撞锤儿撞响了这口送来的新钟。顿时底沉洪亮的钟声在空中袅袅散开,直飘到了眉州城的上空。
“嘿嘿,父亲,刘永那厮竟然敲起了钟,他可真是恬不知耻啊!”马乾在马世藩身边笑道。
马世藩却没有笑,他明白,钟声的响起就代表着他们的失败。
“父亲,您为何不高兴?”马乾不明白。
“咳!乾儿啊,刘永那小子真不是一般人啊。本来我们的要羞辱他的,可没想到却反被他给羞辱了。”马世藩不禁叹道。
“父亲,孩儿不明白。我们明明是给他送了口代表死亡的丧钟,为何反倒被他羞辱了呢?”马乾问道。
“乾儿啊,你还年轻。你想啊。既然刘永收下了这口钟,那就说明他不在乎。他没有生气。这样一来,那些个围观的人会怎么想?”马世藩问道。
马乾沉吟片刻,说道:“还能怎么想,只能说我们四家向刘永宣战了呗?”
“是啊,这可就是我们四家的宣战书。而且,人们会认为我们做的有些不太地道。但是作为同行,作为对手,他们还是能理解我们的苦心的。也就是说,我们送了一口钟,这只是同行之间的一种争斗罢了。可是,刘永一收下,那就说明了两点。”
“哪两点?”马乾问道。
马世藩接着说道:“这第一点,说明刘永接受了我们的挑战。这让人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想,刘永真是个汉子,值得尊敬。这第二点,说明我们送的钟根本就没有达到让刘永气急败坏的地步。这人又让人怎么看?人们又会想,刘永不但是个汉子,而且还是个心胸宽大的人。他便在人们的心中成了受害者。而我们呢,就是迫害者了。从此,刘永在人们的心中就是一个受欺压的好人,而我们呢?则成了害人的坏蛋。”
说着,马世藩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哎!这真是偷鸡不成反舍把米啊!”
“父亲,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吗?”马乾收起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你听这钟声吧。刘永那小子聪明啊。”马世藩又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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