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华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在质疑您。”
顾千瑶急急慌慌的向华老解释。
只是她怎么也想也想不通，妈妈拍下的那幅《江山》，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华老，那另外一幅呢？是真是假？”
台下，有人喊了这么一声。
华老闻声，脸色略略和缓下来：“那一幅，的确是吴天石的真迹。”
一时沉寂下来，众人脸色各异，盯着顾朝颜的眼神也变了变。
顾朝颜毫不在意，又喝了一口果汁。
一个不小心，恰好对上顾千瑶瞪过来的目光。
轻轻浅浅的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笑来。
果不其然，顾千瑶死死盯着顾朝颜的那双眸，顷刻间已藏着满腔怒火。
就算妈妈拍回来的那幅是假的好了，但是顾朝颜，她是怎么弄到吴天石真迹的。
这一回，非但没有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反倒还让她大出一番风头。
她忍了又忍，实在难以咽下心头那口恶气，吐了吐气，竭力令自己语调平缓着出声。
“华老，您确定那一幅是真迹？您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华老当场没了好脸色：“我不用再看，吴天石的画我看过多少，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哪幅是真，哪幅是假？”
“可是，您刚刚才看了多久——”
顾千瑶不信邪的还想让华岩再鉴定一次，硬生生让苏子砚给拦了下来，不情不愿的止住了声。
顾老爷子此刻的神情也难以捉摸。
华岩说顾朝颜送来的那幅是真，那一幅必然就是真的。
只是，众人都知道了——
他竟然把一幅假画，摆在书房收藏了整整三年。
这对顾老爷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警告的目光落在叶凌玲身上，她心头一凛。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通过正规的拍卖渠道拍来为讨老爷子欢心的吴天石所作的《江山》，居然是一幅赝品。
还让老爷子在寿宴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了面子。
先前那几个讽刺过顾朝颜的名媛千金，也着实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一个个小声的说着。
“拍卖行拍来的画，居然是假的？不会吧？”
“会不会是华老年纪大了，一时眼花给看错了？”
“我觉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人非圣贤孰能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