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很快就要落下，舜华望着一地的惨状，。她跌坐在地，染血的五指不敢碰触他的脸。“昀若——”她开口，声音在颤抖，泪不受控制地落下。她用力擦着自己的手，狠狠地，可是已经冰冷的手，血已经凝固。她的泪溅开了血渍，可是无济于事。她颤巍巍地伸手，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
“啊——”舜华惊叫，撕心裂肺，举起了剑。她闭着眼往身后刺去。那一刻，温热的血溅满她的脸颊。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很快冰冷。她紧闭着眼根本就不敢睁开眼。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睁开眼，举起了剑。“舜华，是我！”听见熟悉的声音，她回过神，呆呆地望着眼前笑颜灿烂的他。
“昀若，你没事。”她扔掉了手上的剑，抱紧他。“你没事！”
被搂着脖子，几乎喘不上气。他拍着她的手，轻笑着回答。“傻瓜，我只是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儿。”
“休息？”舜华松开了他，上上下下打量。发觉只是沾染了些血，并没有受严重的伤。只是手臂上有道小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不再流血。舜华抬头四望，四周静悄悄的，她整个人冷飕飕的。白裘上染满了血。昀若扶着她的手一同站起了身。“舜华，我们要尽快离开。为了快些，我们两人分开骑马，你没受伤吧？”
“当然。”舜华说着四处看，只有她随身而来的那匹马还活着。“只有一匹马。”
“你快走。这里距离纱城没有多远。带着我的剑。”他说着剑起染血的剑，放回剑鞘，塞到她手上。“快上马。”
舜华正要上马，把手递给了他。“昀若，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我走，把手给我。”
“我们离京，自然是有人心怀不轨。你先走，我断后。”他推开了她的手，蹲下身去捡脚边的剑。现在四周一片静谧，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这一次他身边的亲随只有二十个人，而来的人有接近两倍。全部死伤殆尽，应该说来不会再有人跟上来。只是以防万一，他不能和她同乘一骑，若是拖慢了行程，若是有人追赶而来。届时他怕她会有事。
“你一个人啊，怎么断后？”舜华不依紧紧抓着他的手。“求你，跟我一起走。”
“若是后头还有追兵，我们两人都走不了。你理智一点。快上马。”舜华挥开他的手，抓紧了马鞭。“你别想再次让惊马带我走。”
昀若伸手搂住她的腰，身高八尺的她，拎着她就要摔她上马。然后舜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你这么摔我，会摔死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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