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担心我受了风寒,正劝我回房呢。”
即一一低眉扫视了小喜一眼,张口一句胡话搪塞过去。
“既是受了风寒,那就留下来一同让大夫给瞧瞧吧。小喜,你先进去照顾婉婉吧。”
小喜见她如此也缓过了脸色,欠身行礼道,“是,侯爷。”
沈砚安侧身正对着她,宽厚的大手伸过来。
“一一,进去吧。”
牵手?
即一一身子兀地一僵,现在就牵手了,那下一步不得亲亲抱抱举高高了,这,这进展有点太快了吧。
对于恋爱经验为零的高智商医生,这的确有点为难即一一了。
她微缩着攥了攥手,有些进退两难,在心底撒泼打滚了一万遍,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闲着没事来这里找麻烦啊。
“她面子可真大。”
“是呀,小侯爷都……”
细琐的议论声从身后传来,眼前的大手还顿在那里,唉,算了,死就死吧。
她倒吸一口凉气,白嫩的细手毅然决然的抓住了他宽厚的手指,微凉的手指刚一触到那温热的掌心,她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即一一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来,“侯爷,走吧。”
她拉着人大步流星的逃离着社死现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微笑。他冷脸一瞪,那几个说闲话的侍女提溜着裙子就跑没影了。
两人进屋,只见一沧桑老朽坐于屋内屏风之前,替床上的夏婉婉悬丝诊脉。
即一一不禁蹙起了眉头,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拉着沈砚安的手。悬丝诊脉,没想到她还能亲眼看见有人用此等手法,还是在丰阳这样一个小县里,看来,这里面的水不浅啊。
“唉,”长吁的叹气从前头传来,大夫起身向着他们正言道,“诸位还是替表小姐准备后……”
“大夫,还是出去说。”她及时开口止住了那大夫的话。
她们诊治病症,便是再坏的情形,也断然没有直接在病人前头说的道理,这样不仅对他们心理甚至生理上造成伤害,还有可能加重病情,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沈砚安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也开口要带这大夫出门去,不料,却是夏婉婉拦住了她们。
“即一一,你好大的排场。”夏婉婉好像凡事都要与即一一反着来。“这里有什么话还是我听不得的,偏要出去说道。”
“庄老大夫,您别怕她。您就老实说出来,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