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顾兮颜一点儿也不后悔。
郑紫儿带着她的那些护卫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尤其是郑紫儿！
她与郑紫儿本就有怨，对方三番四次的陷害自己，顾兮颜已经忍了她好几次，但这一次，郑紫儿竟然已经如此下作到让夜箫给她下药！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子若是没了清白，那面对的将会是什么郑紫儿比她更加清楚！
若是性子刚烈一些的，怕就像白玉瑶那样，含恨自尽了！
虽然自己不在乎，但不代表对方就能够以此对付自己！
且，郑紫儿既然敢对自己如此，也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的仇恨怕是不可能化解了！
而且对方还是县令之女，本就权势滔天，若是他们正要找自己的麻烦，总是麻烦事儿！
如今杀了，自然就算是永绝后患了！
只是……
顾兮颜看向了一直跟在自己身侧的燕北寒，突然问道：“怕吗？”
燕北寒侧头，望着顾兮颜疑惑的挑眉，似不知顾兮颜的意思：“嗯？”
“我是问，刚刚我杀了那么多人，你……怕吗？”
顾兮颜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燕北寒。
燕北寒喜欢自己，可未必了解自己，若他知道自己实际上就是一个时刻在克制自己杀意的疯子，他会不会厌恶她？害怕她？
顾兮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会心中忐忑，若是换做从前，她根本就不可能在意任何人对她的看法。
可……
这个人是他啊……
燕北寒见顾兮颜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紧张，微微一笑，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孤杀的人并不比你少，咱们的双手都沾满了血腥，谁也别嫌弃谁。”
“上黄泉，下碧落，你若不弃，孤……必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