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侍女，侍候陆圣子。
虽然他们都知道陆家是何等的强大，陆家圣子是何等的年轻有为，一个个嘴上不敢说，但是心里都有些许嫉妒之意。
立在下首的杜恒和众多长老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等候陆渊安排。
半个时辰后，陆渊用完膳食，将目光聚集在杜恒身上，道：“杜宗主。”
杜恒急忙应声，“在。”
“天衍宫好歹也是一名尊者所立，原本在整个大陆都算得上一流宗门，北境其余宗门都以天衍宫为尊，可如今却落寞了许多，杜宗主可有打算？”
杜恒弯着腰，低着眉。
他自成为宗主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思虑这件事。
可是，一来，他天衍宫如今传承大多已断，就那么一个剑意传承，也是给了徐若泠。
二来，自从天衍宫落魄，宗门所收弟子也渐渐不如意起来，有时候好不容易有了几个天赋异禀的，也都禁不住诱惑，同一些大宗门或是世家走了。
天衍宫也无靠山，自然不敢与那些超级大家族翻脸要人，只能左右逢源，陪个笑脸。
在一些寻常宗门面前，天衍宫还算是一个强盛的宗门，可是在一些实力雄厚的势力面前，天衍宫连个屁都不算！
杜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渊，见其端着茶水，正在品着茶，眼眸低垂，根本看不清神色。
他也摸不准陆渊说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将目光移向徐若泠，眼中有着几分的恳求之色。
徐若泠日日伴在陆渊身边，想必是对陆渊的心思知晓一二，此时如果可以对杜恒指点一二，也能让杜恒明白陆渊的心思啊。
但徐若泠与杜恒的目光对上之后，便不留痕迹地移开，乖巧地跪坐在陆渊身边，等候吩咐。
杜恒在心里叹了一声，看来徐若泠已经和天衍宫彻底离心离德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在下不知该如何是好，请圣子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