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击穿了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浩瀚大陆的人没有找到空间通道很难离开第二层云层的原因。
“空间之力本身是混乱的，凌厉如刀，但是在我们的头顶有着世界石的镇压，所以我们感觉不到那股混乱的空间之力，但是它的确是存在的。”云长歌说道，指了指头顶的位置。
莫若冰抬头看去，只见在他们的头顶有着一个碗口般大小的洞，一缕光从洞口垂落下来，化作了这个冰冷的世界中唯一的一道亮光。
“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云长歌拉着莫若冰的手，指了指前方的位置。
在前方，有着一小团凝固的漩涡，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漩涡中，让人惊骇。
那个漩涡便是世界石散发出的世界之力，让这方本该混乱的空间便是平静，而那些惊骇的气息便是归墟之力。
“我们便是要在那里打开一个通道吗？”莫若冰指着那个小型的漩涡说道。
“恩，走吧。”云长歌拉着莫若冰一步踏出，顿时出现在数丈之外，落在了那个小型漩涡的旁边。
这里本身便是空间，他们的随意的一步，都会按照各自的心思而动，然而这种技法，在外界的话，则是需要强大的修为支撑。
莫若冰看着眼前的世界之力，心中好奇。
一只手抬起向着那道漩涡触碰，顿时传来了一种实质般的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一面墙一般。
“果然是坚固无比，我们一旦在这里将空间通道打通的话，就可以看到通道了？”莫若冰转头过问着云长歌。
“差不多吧，只不过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小心翼翼，否则的话将会将世界之力的范围打穿，到时候归墟之力虽然会依然被镇压，但是在泄露的那一瞬间，便是足以让我们化作虚无了。”云长歌声音凝重的说道。
听到云长歌的话，莫若冰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在莫若冰的身上陡然间出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强大，但是很柔和，乃是附着在莫若冰的身体之上，此刻显化，化作了一个虚幻的身影，落在莫若冰的旁边。
这道身影正是老黄牛的神识所化作的分身。
“就是这里吗？”老黄牛指着那个漩涡的上面一点，说道。
“恩。”云长歌点了点头。
老黄牛的化身对着云长歌所指的地方，点了点，顿时发出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
“恩，是很坚固，看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