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何自取灭亡！
他已经不是神明了。
他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在人类和鲛人的谈判桌上来回折腾，看着鲛人把他们自己创造出的神明废掉，看着鲛人各种厮杀人类，看着他们互相纠缠。
一年内，人类、鲛人都死伤千百万，而战火，仍在继续。
他记得她曾问过自己，人类并不完美，为何他还要偏爱他们？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就连身为神明的他也不完美，只是因为像他才会偏爱，现在想想，也许人类就是他那不完美部分的化身，所以他才会偏爱。
或许，他并不是神明，他只是一个不完美的人类罢了。
这三年里，他一直都看着人类和鲛人厮杀，但他并不厌烦，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时时刻刻记起她，不知何时起，记忆中的她好像都有逃离他了。
直到那一天，最后的时刻到来，一切都泯灭在黑暗里，一切都结束了。
——
衪消失后，和鲛人厮杀的人类也在一瞬间化作尘土，消弭于天地间，世界重归于鲛人，一切变回原本的样子。
人类原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