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伤不在要害，所以取子弹倒是没花特别多时间。
时间都花在给警察局做笔录上了，毕竟这样的事情算是非常恶劣了。
等到送走警官，其余来探望的人也相继离去，病房里就只剩下傅挽和宋永言。宋永言刚刚做完手术，又大量失血，现在看起来有些脆弱。
傅挽本来是让他谁会的，但是偏偏宋永言眼睛瞪得像铜铃，完全不睡觉。
系统：“……你能不能来个有点格调的比喻？你想让读者笑场吗？”
傅挽想不到在这样的狗粮场景下系统都要来刷存在感，非常不客气道：“这里不欢迎电灯泡。”
系统：“终究是错付了，嘤嘤嘤.jpg”
傅挽没有再理会系统，给宋永言喂了一点热水，一边道：“你既然知道有杀手，为什么还要亲自来挡子弹呢？”说到这里她就心疼，那么大一个洞，那么多血，这样想着就有点生气，“你怎么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呢！”
宋永言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此时垂眼笑了笑，沉默了许久，才语气艰涩道：“大小姐……我怕别人，会保护不好你。”
除了他，可能这世上可能没有人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她。
傅挽愣了愣，心尖有些发酸。不过转瞬之间，她的眼眶也有些酸胀了。
“那你……”她想起昨天晚上，她站在夜雪里看着他的车子远去，直到什么也看不见，她以为宋永言是真的，彻彻底底不会再喜欢她再出现在她面前了，“怎么会，来找我？”
宋永言没有说话。
这世上不对等的爱情从来是可笑的，他知道他可笑。
哪怕眼见着秦祁锋和林止两情相悦，哪怕他在他们的目光下走的那么狼狈。可是他还是割舍不掉对大小姐的喜欢，他听着身后林止的脚步，头顶是林止的伞。
哪怕知道自己是个笑话，还是忍不住奢望……她或许，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他驱车远去，后视镜里看到少女嚎啕大哭，还是忍不住，偷偷停下来折回去，看她哭得那么厉害。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喜欢一个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失去一个人的悲伤也是藏不住的。
大小姐看他的目光，从来而看旁人不一样。
他在暗处看着少女踽踽独行，风雪吹得单薄的睡衣裙子飘摇，她赤足走在雪上，一边走一边哭。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看他的目光那么温柔，为什么会在他离开时哭成这样呢。
傅挽看着宋永言，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