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出来的？”
“我的弟弟，他从来不用标点，他永远不知道还有标点这个东西。”
维然在窃听器里听到这句话时，真有些无语了。原本以为一个句号就已经够夸张了，谁想到这陆开连一个标点都不用，真是失策啊。
“你刚才说他前几天对你说过这话？”陆离摩挲着陆夫人的下巴，这副容颜，是他喜欢的，就算过了二十年，他仍然喜欢。
陆夫人没有躲闪：“对，他说过，他说他想我，想让我想起过去跟他在一起时候的事。”
“那你想起来了吗？”陆离的声音听起来恶狠狠的。
“嗯……”女人的闷哼声，也许是不小心碰到她什么地方吧，“早都忘了，陆离，我们结婚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的事我都常常记不得，更何况二十年前呢。”
“你忘了，可是他没忘。”陆离又说。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陆夫人的呼吸似有些急促。
“那我就杀了他，这是最好的让他忘掉的办法。”
“随你的便，你才是他哥。”
“不用提醒我，你知道我不会杀他的，可是我也不会轻饶了他。”
“你尽管处理，我不感兴趣。”
“是吗？那把这件事的罪名扔给他怎么样？”陆离说。
“你觉得合适就扔咯。”陆夫人说。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我的建议就是，你的想法，永远都对。”
“那就丢给他。”
“之后呢？”陆夫人问他。
隐隐约约有着喘息声。
“什么之后？”
“这个交易，没了他，要停了吗？”
“停下？这是我能做主的吗？”
“那最后先找到新人选，不然一定有人会生气的。”
“你怕他生气？”
“我当然怕，我只是个女鬼，就想跟你长相厮守。可要是惹怒了他，不仅这辈子没了，也许下辈子都没了。”
“总有一天我会坐在他的位子上。”
“嘘，这句话可以想想，但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找谁来接替陆开呢？”
“我倒有个人选。”
“维然。”
“就那个新人？”
“对，就是他，他娶了小柔，现在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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