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向上翘，总让人觉得那么不自然。陈文猜测，职业射击运动员应该是长年练出了不苟言笑的表情。
显然这个老秦很不擅长言辞，说完客套话之后就不吭声了，只是默默看着陈文。
被这么一个僵尸脸死死盯着，陈文感觉头皮都有点发麻！他心想，这要是走在夜路上被这么个人盯着，还不把人吓死啊！
张珊笑着接过话题：“今天老秦过来我们这里叙旧，碰巧陈文你也来了。老秦现在在一家商业射击场工作，陈文你如果有兴趣，一会可以上老秦那里看看。”
陈文一听就来劲了！原来僵尸脸的工作来历这么给力啊！
商业射击场射击场，那里面可都是真家伙，各种枪械都有呢！八一杠、五四式、AK47、M16……哇塞！
“太好了！老秦……哦，不，秦大哥，我对枪特别有兴趣！”陈文再次握住老秦的手，口中的称呼都自动切换到亲热档。
老秦再次嘴角微微上扬：“好！你先跟着张珊学一会，我也去看看！”
说是看看，实际上这两位高人心里是存着疑虑的。
那天陈文和唐瑾走后，张珊在食堂里跟几个领导吃饭时，提起了白天陈文学枪的战绩。
射击队的领导们全都表示怀疑。
一位冠军级的教练表示：“射击天才这种人，确实是存在。但即使存在，也需要经过系统的训练才能练出稳定的战绩。第一次摸枪就能打出10碟6中的成绩，难度很大。”
另一位领导说：“我不是不相信小张的话，我只是有个疑虑。那个陈文，他会不会是以前打过枪，有过一定的射击基础呢？”
还有一位教练说：“如果那个陈文真是这样的天才，第一次摸枪就有如此战绩，那咱们国家队真是不该放过这样的天才，可以给予他一次试训的机会！”
甚至还有一位出身于沪市队的教练发起了牢骚，说：“如果那个陈文真像小张说都那么厉害，看来沪市队在人才挖掘和培养方面有值得提升的地方啊。”
那天的晚餐上，一群教练和领导聊天的内容全是陈文。他们各抒己见，其实多是爱才惜才。聊天的结果就是大伙都盼着见见陈文。
张珊的本意是闲聊天，见领导和教练们在争论陈文的话题，她也就没敢再多说话。
今天陈文来到射击队，电话打到王指导的办公室。王指导是分管飞碟项目的领导，张珊写给的陈文的号码就是这里的电话。
张珊跑来接电话，王指导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