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回来啦？”老太太摸着儿子的脑袋，又摸了摸孙子的脸。
“对，儿子回来了。娘，您瞧，这是谁。”杨春来伸手指向李亭曈。因着阿曈要来是临时决定的，所以他便没有往家里送信，打算给老母亲一个惊喜。
老太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位少女亭亭玉立，眼眸含笑地望着自己。
“阿夏。”老太太有些浑浊的眼珠子涌出了热泪，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阿夏，回来了吗。
杨春来没想到母亲居然将外甥女认成了大姐，正要解释，就听到老太太哽咽着说道：“阿夏啊，是娘不好，娘不该将你嫁给那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是不是怨了娘，这么多年都不回杨家看看，你是不是恨娘，是不是。”
老太太说完拉着杨春来的手便剧烈地哭了起来。杨大太太和杨二太太赶忙上前替她擦去眼泪，轻声安抚。
李亭曈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老人的眼泪让她心里酸胀得十分难受。
纵使隔着距离，纵使她不了解过去的一切，但她从老人的语气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对女儿的拳拳爱意。
“外祖母，我是阿曈，我来看您了。”李亭曈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身抬头望向她。
老太太听到她的声音，低下头仔细打量她，又抬头冲周围的人笑笑:“我老糊涂了，还以为阿夏回来了。这么多年，阿夏连梦里都没来见过我一回，又怎么会回来呢。”
杨大太太听得眼泪直流，拿着帕子轻轻拭去泪珠。杨二太太也依偎到了杨春来胸前，借着夫君宽阔的胸膛掩饰自己的眼泪。
怀里的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慈爱的祖母对自己笑，便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亭曈轻轻握住老太太枯木般的手：“没有入梦，说明她了无牵挂，投胎转世去了。阿娘这辈子一定生在了富贵人家了无牵挂。”
“真的吗？”老太太将信将疑。
“真的。”李亭曈肯定地点点头。
老太太这才止住了眼泪，伸手扶起李亭曈：“是我糊涂了，好孩子快起来。你叫……”
“外祖母叫我阿曈便好。”李亭曈顺势坐到了老太太身侧。
“阿曈，你和你娘长得可真像啊。”老太太仔细端详着李亭曈的脸蛋，而后又摇摇头：“这鼻子比你娘矮一些，眼睛倒是大一些。”
李亭曈听了老太太的点评有些哭笑不得，她若是和她娘长得一模一样，那就得是双胞胎而不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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