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至极。
再痛咳了几声,左玉麟苦着脸色,对着其中一名青年问道:“徐飞,你在书院最久,可曾听过多少关于成小溪的消息?”
那叫做“徐飞”的青年努力回忆,搜寻着关于成小溪的记忆,片刻过后,他终于想起一事:“此人在‘藏书楼’看了整整四年书,每日破晓便去,黄昏才回,四年时间都是如此,听教习说,前些日子他终于将所有藏书阅尽,这才停了下来。”
徐飞再沉思了一会,又道:“不过藏书楼乃是书院禁忌,平日里都有法阵隔绝,未得到院长和副院长许可,任谁也进不去!”
听到这话,左玉麟眼睛突然明亮起来,只是未过多久,又再度失去了色彩,只见他满脸凄苦,“呵呵”一笑,衬着眼下这落魄模样,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可怜意思。
他看着上官丽的马车方向,握紧了拳头,阴狠狠地道:“嘿嘿……终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统统踩到脚下,今日你们辱我一分,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
成小溪回了马车,便在床头坐下,他双手衬着下巴,盯着车窗外明媚的阳光,一会儿傻傻发笑,一会儿又忧郁不绝,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何胖子也学着师弟一样,双手将下巴衬住,若有所思地望着师弟,随他一起发着呆。只不过因他确实太胖,两手一衬,脸上肥肉便往上移动,将眼睛挤得更加小了,只留出两道极狭长的缝隙,那样子显得十分滑稽,让后上车的两位女子都笑了起来。
接下来这几天时间,何胖子过得是相当痛苦。
成小溪自“三岔湖”切磋之后,便总是精神不振,不时便会恍惚出神,任他如何宽慰劝说,都不起作用。
于是乎
成小溪发呆,他便跟着发呆。
成小溪看着窗外,他也看着窗外。
成小溪神情悲切,他也痛哭流涕。
因为,他每日都会因为自身原因,从而引起上官丽的各种不满,轻则喝骂他几句,重时有巴掌伺候,如此一来,痛哭流涕也很正常。
毕竟,他也是发自内心的伤心。
要不是因为成小溪这几日情绪不稳,否则早被他拉着偷偷跑了,哪里还会继续留在这里,受尽煎熬。
……
自南疆出来,今日已经是第七日了,众人随马车日行夜宿,横跨中原,走了何止千里路程,纵然他们都是修行之人,可如今却也浑身酸痛,疲惫不堪,也随成小溪一样,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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