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让凌舞战胜邪灵的意志，为何你自己就做不到，而是要放弃呢？”
吴幽冥摇了摇头，道：“阳顶天，你还记得吗？在那场决斗败了之后，我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了，于是四处飘泊。你跟我说，我太高高在上了，太不接地气了，你劝我去民间多走走，多多去感受民间的疾苦。”
阳顶天点了点头。
吴幽冥道：“所以，我去了，和凌舞在民间足足生活了两年多。我见到的了数的绝望，痛苦，当然还有喜悦，还有希望！但是总的来说，绝大部分人都生活在艰难和困苦之中，我见到了重病等死的人，也见到了残废法生存的人。但是……这些人，不管多么痛苦，多么绝望，都在艰难的求生！所以，我总结了一下，所谓人生的意义，是不是就是蝼蚁尚且偷生？”
阳顶天沉默了片刻，道：“虽然这个说法非常悲观，但事实却是如此。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生存下去。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让亲人，生存下去。当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能力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尽量让所有人生存下去。”
吴幽冥道：“对了，这就是人生大的意义和真理。曾经我也认为，打败操纵命运的混沌之神，算是大的正义。但是，这仿佛和蝼蚁尚且偷生有所矛盾，那么就意味着有一条是错的。后来我就想着，不管这个主义，那个道义，是高尚还是卑劣！能不能让大多数人活下去，才是真正的正确和正义，其他什么都虚的。”
阳顶天道：“对，让大多数人活下去，这一直以来都是朴素的真理。只不过，很多人想得太多，就变得迷茫了。”
吴幽冥缓缓道：“让大多数人活下去，那就是救世，就是你在做的事情了。所以，你是正确的。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被所谓的混沌之神操纵着，仿佛一个傀儡，但是你也愿意去做。你，很了不起的。”
阳顶天笑道：“我只是还想不到什么远，眼前的事情没有做完，就想那么遥远的事情，就是不脚踏实地。”
吴幽冥望着背后，被黑暗物质彻底吞噬的城市，缓缓道：“然后，我来到这个秘境！很多年前我曾经来过的，这里只有一小半被黑暗物质吞噬了，而如今几乎要完被吞噬了。像这样的城市，这样的文明，被黑暗物质吞噬，不知凡几。我可以感受到，这个世界正在毁灭，正在死亡！尽管你的救世看起来，如同螳臂挡车一般，但是却让人震撼！”
“你是正确的，你是正确的……”吴幽冥指着这些黑暗物质道：“我们，就像是这些黑暗物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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