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吐了一口鲜血。
方杳这下不敢随便乱说话了，乖得跟只鹌鹑似的。
林中传来熟悉的冷笑声，裴子洵和宋以慕缓缓出现。
见到裴子洵，方杳好像看见了靠山，得意地冲姬棠挤眉弄眼，她张牙舞爪地说：“我裴师兄来了，你等着死吧！”
裴子洵压根连眼神都没给她，视线落在了那块墓碑上。
姬棠背对着裴子洵，她沉默几秒缓缓开口：“抱歉，我不该趁你虚弱时伤你，盗你心头血。”
裴子洵镇定自若地笑了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伤我。”
宋以慕：这嘴真毒啊！
姬棠的脸色白了几分，跟鬼魅没什么区别。
她幽幽看向宋以慕，目光清冷，忽然问：“你喜欢他？”
宋以慕：“……”
姬棠自顾自地说：“你还真是矛盾！先剜他心头血，转头又和他在一起。上次你抢的心头血还不是自己吞掉了？”
方杳气得双颊抽搐，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宋以慕的名字。
宋以慕下意识看向裴子洵，谁知后者风轻云淡地说：“心头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的人，我想给就给，要你管！”
姬棠：“……”
“不过，我生平最痛恨别人打我的主意。”裴子洵冷冷勾唇，“你想利用我的心头血启动阵法复活他，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才行。”
话音落下，他手中莫名出现上古神剑湛卢。
剑光落下，结界破开，姬棠口中涌出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