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着令牌去了小祠堂。
片刻后，他拿着令牌回来了，看顾才良的眼神微变。
“老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
停顿了下，又道：“昊空老祖说，他不知如云老祖是否有后人，也无法单凭一块令牌，证明顾才良是如云老祖的后人。”
金可染是明白这点的，更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顾才良，你还有其他的证明方法吗？”
顾才良表示没有，但他可以发誓。
金可染并不相信誓言，如今天道被幕后黑手制衡，天地规则无法正常运转，誓言不一定管用。
“你跑来我天鹤宗，是想做什么？”
顾才良知道金可染不相信他，有些伤感，却也明白缘由：“我查到了赤羽宗秘地的一些事，想将其告诉老祖，谁知被发现了。”
金可染想到那几次的信：“那些信，是你给我的？”
顾才良说关于赤羽宗的信是他给的，其余的事，是另外的探子给的，他们身在不同的宗门，负责想办法查到各种消息，为天鹤宗报仇。
只是万年来，他们没能查到多少有用的消息，更没能为天鹤宗报仇，现在他还暴露了。
愧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