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比得过凤玖……哎，是啊，怎么比得过她，是不行啊，对不起凤皇，是母后没用，母后，母后把母后从前修炼的种火，三昧真火给你可好？神器的话？我想，玲珑塔我也有一部分掌控权，可以随时召唤，这个也给你，好不好啊？回头母后再去求一下天尊老人家，让他赐点宝物给你，母后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后面的话凤皇就听不下去了，她略微沉默的看着天后，呆呆的点了点头，回到了玄女宫，后来觉得太过寂寞，就在不周山上走来走去，不小心走到了天界的度一神殿，度一神殿早就变了很多次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度一神殿了，但是景观大抵上没有改变。
她蹲在墨色的池子旁，看着墨池里自己的倒影，顾影自怜，大约自己的内心就是这样的冷酷和黑暗吧。
倒影旁出现了另一抹身影，男子俊秀的眉目在水中清晰可见。
她看到这张脸，心里会痛，眉间的那颗红痣却犹如那年在凡间时流下的红色的眼泪。
那一年杜逸航出家，青灯古佛，只留下山河满目苍寂，她独守着皇宫，收养了一个皇族的孩子成为了新帝，尊贵无双，可是心里却寂寞的很，后来犯了心疾，神医前来诊断，说是要莲子心，才能治好。皇帝遍请天下名医。
最后是白衣袈裟的眉目如画的他在梦里出现，喂了她莲子心，莲子心，怜子心，分明就是他的心，她知道后流下了眼泪，投进了杜逸航书房外的墨池里。一滴红色的血泪滴落下来，滴在他的眉心，他要她活着，把心给了她，她要还给他一颗不属于她的心。
无论是极北之地，还是九重天上，还是凡间皇宫，纷纷都是有这样的墨池。
那些熟悉的记忆，却带着令人痛彻心扉的开始和结束，那些欢笑或痛哭的岁月都让她感觉到不安而迷惘。
“你可知道为何有这样一池子乌黑的水？”
在她身后站了许久，她也未发一眼，一滴眼泪落进墨池里，涟漪起，身后的人终于说话，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凉薄。
“小音师父有什么高见吗？”
“凤皇，你何必执迷不悟呢？你莫非不知道度一最喜欢给喜欢之物作画，可曾给你画过像？”
她静默，默然无语，自然是没有的，从来也没有过。
“你可还记得，那时候他常常伏在案上作画？可有一张你的画像？”
她没有说话，没有，是的，没有，一张也不曾有，那时候她曾经鼓起勇气问过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