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萧濯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在萧濯的脸上,忽明忽暗。
这段时间和自己的兵一起训练,和他们培养了不错的感情,路过的士兵们都会喊他一声“萧大人”,萧濯也也点点头以作回应,然后继续低头沉默,活脱脱像一个自闭小孩。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家娘子,心中不禁担心又懊悔,不知道她在家中怎么样了。
这时,李斯年和张贺一个跨步坐在了萧濯的两边。
李斯年将自己手中拿的酒扔给了萧濯,萧濯熟练地接过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萧濯的脖子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萧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眉角带了些开怀,随后又将酒扔回给李斯年:“谢了。”
李斯年笑了笑,也喝了口酒,然后将酒壶随意拎在手中。
张贺突然开口了:“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北牧铁骑跟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动作?按照之前他们的行动周期来说,基本上是一个星期洗劫一个村子。”
李斯年笑骂了一句:“怎么?你就这么想跟北牧人打?”
张贺摇了摇头,又笑了笑:“也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就像是家中一直吵闹不停的孩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担心。”
李斯年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消失了,微微皱起了眉头,张贺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怕是北牧又在谋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燃烧着的火堆中的树枝因为燃烧发出了“啪”的一声。
李斯年看着一旁一直在沉思没有加入他们对话的萧濯,以为他也在担心北牧民族一事,于是问出了声:“大人,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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