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走了过来。
“哟，怎么这么多废纸啊？”董方直看了眼正在捡材料的冯新乐，阴阳怪气地说道。
“姜浩你们不去调试一下演讲设备，在这儿陪人捡废纸玩儿呢？”
姜浩挠了挠头，汇报道：“董组长，刚才我不小心把冯律师的材料弄到地上了，我帮他收拾下……”
“哦？这不是废纸啊？”董方直一把夺过姜浩手中的材料单页，轻蔑地扫过一眼。
“啊？”他左手翘着兰花指，右手轻捂住嘴巴。
“啊？啊？啊？不会吧？”
董方直抖了抖手上的材料：“这是你们良贝所的尽调方案？不会吧不会吧？”
冯新乐懒得搭理他，起身向董方直伸出一只手：“材料还我，我还有事。”
然而董方直并没有把材料还给他的打算。
只见他原地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向周围的人展示了一下。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良贝所的尽调方案啊，诸君！笑死我了！”
他瞟向冯新乐，嘟着嘴说道：“嗯……冯律师啊，我觉得你这个，最多也就算个搜索汇总吧！”
“可是，88大厦的投资人们，对自己的项目已经够了解了，你这个材料……不对，这堆废纸，最好还是碎了吧！”
“哦不对！”董方直又做作地捂了捂嘴，“你们良贝所该不会没有碎纸机吧？不会吧？”
冯新乐此时的拳头已经捏得嘎嘎响，想着对方怒目而视。
这个董方直，是圈内有名的“贱人”。
跟他对线，赢了恶心，输了，更特么恶心！
姓董的似乎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他满不在乎地看着冯新乐，继续挑衅道：“要不这样吧，冯律师，你把你那堆废纸给姜浩，让他受累带回夏伦，帮你碎了？”
犯贱本就是董方直的天赋，他今天还是奉律所主任之命，特意找到良贝所的人犯贱，更是无所顾忌！
“碎你M……”
冯新乐忍不住了，正要爆出粗口，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新乐，你在这儿磨叽啥呢？”
江立飞的声音响起，冯新乐感觉宛如听到了天籁！
“我在车上看了你半天，一动不动的，你在这儿踩着大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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