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急急离去,几个正蓝旗的权贵们赶忙急急跟上他。
但刚走到帐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去,一阵凛冽的风势掠过,差点将莽古尔泰吹一个跟头。
他不由更怒,狠狠啐了一口,急急冲进了大风里。
“我也去!”
阿敏也有些火大,这般状态,他又怎的能在大帐里坐得住?赶忙急急也冲出了门外。
杜度昨天吃了大亏,今天已经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这种时刻,他本不想多话,但莽古尔泰和阿敏都去了马厩,他又怎好还坐在这温暖的火盆边?犹豫了一下,他只得也咬牙道:“二叔,我也去!”
说着,忙急急离去。
很快,几旗的权贵也急急跟着他们的主子离去,帐内一下子空荡了不少。
岳托看了看代善道:“阿玛,咱们也去吧。先保护好战马,再图其他。”
代善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了!传我军令,让人多杀点羊,晚上给儿郎们多熬点热汤补身子。”
“是。”
…………
后金的马厩位于营地中央,紧邻辎重、草料,连绵数里,是其中最核心的位置。
寻常时候,马厩一般都是依靠有利地形修建,靠近水源,省时省力。
但多次交战经验,李元庆的威名实在是太甚了。
就算是代善、莽古尔泰、阿敏这种大贝勒,也畏惧李元庆的威势,他们真的被李元庆偷营偷怕了,也不敢再偷工减料省力气,还是选择了把马厩建在他们认为最安全的位置。
此时,狂风呼啸,大雪飘摇,‘呼呼呼’的北风简直仿似要把整个天地撕裂开来。
马厩周围,到处都是后金的各旗士兵。
事到如此,也顾不得是主子还是奴才了,只要是人,还活着,都跑到了这边帮忙。
一旦战马出了问题,那这场仗,不必李元庆来打,他们怕是要直接叫‘爹’了。
只不过,风太大了,而他们的木料准备并不充分,昨天只是搭建了一个马厩的临时架构,上面也没有盖顶。
此时,他们只得令奴才们去身后几里外的树林子里砍树,重新固定支撑,好为马厩上顶。
“快!快!动作都快一点!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没吃饭嘛!”
寒风中,莽古尔泰急的大呼。
可惜,风太大了,他的声音被风一吹,简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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