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身形只是虚晃一枪,继而转身往角落里扑去,森寒的刀刃冲着芝容的心口而去。
那一下毫不留情,雪亮的刀锋没入,继而抽出,带起一道血迹。原就只剩下半条命的芝容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这样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古方怒火中烧,长剑出鞘刺向黑衣人挥刀的手。黑衣人已经闪躲不及,情急之下竟然身形一侧用大开的空门迎了上去,简直与送死无异。
古方暗骂一声,只得紧急转了剑锋,只堪堪滑过胳膊,自己反而收力不及受了内伤。
然而黑衣人闷哼一声,对他此举似是早有所料,竟是片刻也未曾停歇,疾步破窗而逃。
古方脚步一顿,面色阴沉如水。下一刻,只听外头一声历喝,“别动”,竟是单兴的声音,
古方先是上前探了探芝容的鼻息,人已经气绝身亡。这才上前扶窗跳了出去,就见单兴如临大敌,手持长剑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见古方过来,那黑衣人把眼一闭,手中匕首刀锋一转,竟是眼见逃不掉就要自刎。但单兴早有防备,手一扬一阵烟雾撒在黑衣人面上,她手一软不甘心的闭上眼睛软了下去。
古方上前一把扯开黑衣人的面巾,随之不禁一愣,面巾下是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关妈妈!
“轰隆”一声惊雷响,秦如画似是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的坐了起来,口中喃喃道:“阿城,阿城……”
然而不等她回过神来,又是“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粗暴撞开,瞬间涌进来一群人,竟是几个手持长剑的府中侍卫,为首的正是白嫣然。
她就寝时身上只穿着里衣,下意识躲进被子里,惊慌的看着白嫣然道:“王妃、王妃这是何意?”
白嫣然却不答她,只侧身对外头的丫头冷冷道:“伺候你家姨娘穿衣。”
说罢她便转身出了外间,几个侍卫却还提剑守在里间。丫头缩手缩脚的进来,头都不敢抬立在床边踟躇。
秦如画咬唇泫然欲泣,然而一众侍卫就像个冰雕的木头桩子丝毫不为所动。她心下一紧,只得屈辱的起身到了屏风后穿衣。
白嫣然坐在外间桌边,手边没有茶水,显然不是要好好说话,秦如画突然想起关妈妈来,这两日显然心事重重,还时常见不到人影。
果然,等她站定,白嫣然便开口道:“你可知关妈妈如今人在何处?”
秦如画竭力维持镇定,故作疑惑道:“关妈妈?今夜不是关妈妈守夜,这会儿应该已经歇下了吧。可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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