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担心杨凡会有什么动作。
“等你几个晚上了，比我想象中要来的迟了一些。”
杨凡对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不过和以往的尖酸刻薄不同，此时女人的声音显得很淡定很平和。
杨凡想，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声音。
“你知道我会来？”
“一定会来。”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我是国公府少爷，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无限的修行前途，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和朝廷作对？”
“因为你是秦岭的儿子。”
“我不懂。”
“秦岭那个女人，”顿了一下，卞夫人轻轻一笑，笑声中有些玩味的轻佻，笑着道：“她是个倔强的死脑筋。她认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你是她的儿子，而且我知道你这点脾气很像她。”
“那你知道我认定了什么？”杨凡问道。
“在荒漠，你为了帮助燕军那两个人逃走，不惜逆天而行用妖军、魂兵和朝廷军作对，这已是极大的证明了你所认定的事。”
卞夫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变化，就像是在述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实，接着道：“在别人眼里，你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那两个燕军是你的哥哥。但既然在那种情况下，你为了救哥哥而逆天而行，完全放弃你国公府少爷的身份。那么如今，你的哥哥还在玉京大阵中受苦，你又岂会坐视不理？我知道你最终会选择帮助他们，我也知道因为杨居正和杨韬杨静对你的宽恕，你会内疚，你会犹豫。但没想到，你会犹豫这么久。”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每天都在等你。”
“现在你等到了。”
“既然等到了，这件事就该有个结果了。”
“你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
“文儿和秋云都栽在你的手中，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结果。”
和五天前一样，卞夫人依然想为杨文和卞秋云报仇，但那时的她非常的愤怒。可此时，杨凡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愤怒的味道。她就像是在阐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杨凡知道，她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了报仇的决心。
杨凡道：“看上去你信心十足。尽管你一直都是个有信心的女人，但我今天见到的卞夫人，和我认识的卞夫人不同。”
卞夫人居然轻轻一笑。尽管卞夫人隐在黑夜中，杨凡一时看不清她的脸，但杨凡能感觉得到，卞夫人在这一笑的时候非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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