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但我现在一挥手就能杀了你。”
卞秋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她沉默了许久，才虚弱的说道：“你刚才的力量……怎么可能……”
杨凡朝卞秋云走过去，站在卞秋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道：“怎么不可能？难道你就非要认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人是天才，你能成就本命魂丹，我就不能？”
卞秋云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猛的睁开，仿佛想要用这个小办法让自己清醒一些，道：“可进荒漠前，你才只是小魂丹境而已。这也太快，太不可思议了……”
“你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杨文也被我打败了，我用他为我准备的坟冢埋葬了他，现在也不知生死。”
卞秋云眼中充满了绝望，道：“杨过，你阻止朝廷军前进，又杀了杨文，你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可是国公府的少爷，可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帮燕王府，难道你是赵棣的人么！？”
“首先我得澄清，我做的每一件事，其目的都不是为了帮燕王府。我阻止朝廷军前进，是因为他们要杀我哥哥，我不可能看着哥哥被他们杀死，所以我要阻止。我杀杨文，是因为杨文要杀我，我不得不反抗。其实说实话，若不是我运气好，在关键时刻成就大魂丹境，那天死的就不是杨文，而是我了。另外，你猜的其实也没错，我的确已经加入了燕门。”
卞秋云的眼神有些茫然，听见杨凡之前的澄清，她还以为杨凡和燕王府没有什么关系。但当杨凡澄清完后，他又说自己已经加入了燕门。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并不是她真有多么傻，而是她已经被杨凡说傻了。
她不明白杨凡的逻辑，只能顺着自己的思绪和好奇问道：“赵棣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连杨居正的儿子都不做，去为他卖命？”
杨凡道：“我想你误会了，又或是根本没听清楚我刚才说了什么。我再说一遍，我阻止朝廷军前进，我杀杨文，出发点都不是为了燕王府，而是为了我自己。至于我加入到燕门，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好处。就如同我进到国公府，也不是为了什么好处，是杨居正把我抓来的。”
卞秋云道：“既然你不是为了好处，那你宁可站在赵棣那边，也不帮助你的父亲？”
杨凡笃定的说道：“因为我敬重燕王。”
卞秋云道：“可杨居正是你的父亲！”
杨凡道：“可燕王府那边有我的哥哥！”
“哥哥比父亲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