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柴房很小、很破,但是收拾得很干净,这临时铺出来的一张「床」看得出来也是费了心思的。
底下垫了厚厚的稻杆,上面铺了一床打了补丁的粗布床单,四周用麻绳捆严实了,以免晚上睡觉会把底下的稻杆弄散。
被子也是刚刚拿出来的,虽然被面儿上有补丁,可却浆洗得十分平整。
妇人穿着也十分素朴,袖口上同样也有补丁,可是那双眼睛瞧着却叫人觉得非常温暖。.
她的观察似乎非常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乔玉言的心情,便笑着道:「谁都有个落难的时候,你在这个时候碰到了我们家里来,就说明咱们有这个缘分。
你一个姑娘家,这样流落在外,必然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眼下也不要多想,安心睡一觉,再大的苦难,总会过去的。」
乔玉言连连点头,「我听姐姐的。」
「你叫我香姐姐就好了,周围的小姑娘家家的都这般叫我。」
乔玉言从善如流,当即便喊了她一句。
等香姐关了门出去,乔玉言便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喁喁细语,只是听不清楚,男人的声音似乎大一些,不过很快就被困意
混得含混不清。
这么多日以来,除了那一日被小舞用了梦香甜,乔玉言没有一日睡得这样踏实过。
只是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沈婧脸色铁青地听着他们一个个的汇报,简直怒不可遏,「可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还能莫名其妙消失了不成?!」
「会不会是……是那个姓温的调虎离山?另外还派了人来将她接走了?」
听到手底下的人这话,沈婧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若不是为了守钟人乙,我用得着布置这么多的人手?钟人乙都被你们这几个人缠住了,另外还有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了?」
她说完,底下的人便不敢吱声了,沈婧咬着牙道:「方才那一群周围的居民可都仔细查看了?有没有混在里面?」
其中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十分斩钉截铁道:「没有,火光一起,我们就直接去了屋顶,出现的每一个人我们都看了,没有那姓乔的。」
沈婧越发气得难受,这叫什么事儿?!
她不相信温停渊除了派钟人乙还会派谁来,他自己倒是武功高强,可他眼下正卷进了一桩官司里,若是想要继续在江西摸底的话,便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明儿一早继续搜!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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