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后头的事儿补充了出来,“所以,是发现她偷东西了。”
文氏轻声叹道:“还不止呢!不但偷了魏氏和二哥哥要紧的东西,还有好些从前二哥哥送给她的定情的东西也一并送了出去,且她那位哥哥也被找了出来,亲口供认说,与云姑娘商量好了。
在咱们家再偷笔大的,就让云姑娘仗着这些年的情分,请二哥哥放她出府,去做正头娘子,说是已经拿了人家家里五百两的聘金。”
乔玉言讶然,这才是这里头的关键,毕竟服侍了那么多年的人,早就有与旁人不一般的情分在,便是真的做了些不齿之事,想来温琼让也不会真的下狠心。
可若是那位云姑娘已经动了别嫁的心思,那就另当别论了,那是对他们感情的不忠,她就是先背叛的那个。
温琼让本来就在黄姨娘的温柔乡里,又有魏氏这么一个贤惠的妻子在一旁受着委屈,再看这个已经完全变了心的故人,如何还能袒护?
“那云姑娘是怎么没的?”
乔玉言几乎是有些木然地问了这么个问题,她是心里相信温琼让不至于会要那位昔日添香红袖的命,才会有此一问。
“自缢的,二哥只说将她一个人去别院思过,她却在头一个晚上就投缳了,最后也不过得了一口薄棺材,叫他那个哥哥拉去了义庄。”
文氏像是有些讥讽地笑了笑,“你可知道,除掉这么一位对手,魏氏用了多久?”
面对乔玉言疑惑的眼,文氏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年多!这两年她一直扮演着大度贤惠的正房,怕是云姑娘倒是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位她感激的太太做的。”
乔玉言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文氏笑道:“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么?”
她又叹了口气,“那位云姑娘是自小在二哥哥跟前服侍的,与我,自然也是自小相识,她生前那般艰难,我却一无所知,心里终究有些愧疚,便想着趁人不注意,偷偷去义庄吊唁,也想看看能不能替她买块墓地。
谁知道就碰到了他哥哥正在跟一个什么人说话,我偷偷地看过去,那人可不就是魏氏跟前的一个陪房?且那陪房与她哥哥说完了话,也就上了马车,我偷偷地跟了许久,那马车绕了大半个京城,最终还是进了我们家的门。
到这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更何况,自云姑娘死了之后,那黄姨娘也像是变了个人,那些妖妖娆娆的手段都没了,整个人竟然就像是木头似的。
大家都说她是被云姑娘的死给吓着了,也有人怀疑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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