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而这这一片湖里,商家也做了布置,一盏盏颜色各异的荷花灯飘在水面上,映在水光中,雨天上的星空、远方的灯火相映成趣。
他们的这条船虽然小,前头的甲板却不小,上头还铺了干净的毛毡毯子,以供客人躺着赏月。
“这船还能划么?”
“既然是船,岂有不能划的道理?”温停渊笑着指给她看后面的船橹,“晚些可以往远处去一些,夜色更美。”
到了这种地方,吃饭不吃饭的反倒是其次了,只要味道尚可,都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不过这一桌菜,一看就是温停渊特地为她点的,都是照着她平日里的口味来的,加上又没有别人在,乔玉言吃得十分尽兴,温停渊还特意给她要了一小壶荔枝酒。
靠坐在甲板上,广袤的夜空中,零星地点缀着几颗星子,明月却从另一头缓缓而上。
夜风吹过来,荷叶随之摆动,带起幽幽的清香,水里的灯光摇曳间,就碎成了宝石般的光。
远处有一艘两层的画舫,远远地看过去,如同蓬莱仙境海市蜃楼似的投影在人间。
有袅袅的歌声如梦似幻地传过来,透过水声,又多了两分婉转清越,竟不似人家之乐。
乔玉言和温停渊背靠着背,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明明四处都很热闹,可这会儿,却似那热闹替他们隔绝出了一方天地似的。
乔玉言不由想起那一次在长公主的曲水流觞宴上,他不知从何处来,独自一人驾着一叶扁舟,将她从那是非之地带离,然后一步步将她送回家。
如今回想,乔玉言才蓦然发现,其实她对他的这份依赖,由来已久。
早在不知何时开始,就已经超越了正常的界限。
只是她未曾察觉,也从不往越线的方向去想。
那么前世呢?
乔玉言心里怔怔地想起前世自己回京城之后的事情,好似这个人就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
他偶有书信来,也不过是寻常问候。
再后来,她根本就收不到他的信,不知道是没有寄来,还是被裴氏母女扣下了。
等再见面,她已经是旁人的妻子,而他,却是夫家的叔父。
想到这里,乔玉言忽然想起,有一回,应当是她怀了敏姐儿在肚子里,恰逢府里给温良做生日,她为了讨好婆母,讨好夫婿,特意拿了自己的嫁妆在家里好好的办了场家宴。
家里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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