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务,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明面上过得去,但是底下的手段却也并不干净。
旁人不知道,乔玉言前世是干过温府中馈的,这里头多少猫腻,她心里有杆秤。
不说别的,就家下仆人身上的衣裳,原本都是给府里的针线房去做,到了陈氏手里,这一条就改了,把针线房这一项支出免了,说是做的活计不细致,转而去找了外头的。
外头那间铺子,乔玉言心知肚明,分明是陈氏自己的私产,还不止这一项,连带那些布料也都直接由那铺子出。
可见陈氏这两年又涉略了布匹生意。
料子不见得变好了,支出却变多了,针线房还闲置了好几个人下来,这不是在薅公中羊毛是什么。
这还只是小处,更大处比如温家两个姑娘的出阁,温良的成亲,这里头的银子都是大桩往来的,要做点儿手脚也相对容易许多。
府里也不止乔玉言一个看得出来。
大家都不说,是不想惹事儿。
就是三房的周氏,也因为之前在小院做的过分,失了老太太的欢心,如今夹着尾巴做人,这才给了陈氏和楚氏的施展空间。
但长房的打算就放在那里,袁雪晴来了之后,只怕陈氏和楚氏很快就都要把手里的权利交上去,到时候若是袁雪晴铁了心要做出成绩,拿她们两个人开刀,只怕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陈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复又抬起头来,笑着道:“知道婶婶心疼我,才跟我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我一向是相信婶婶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就是。”
这话乔玉言也信也不信,不过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说到底这都是她们的事儿,与自己不相干,看在交情上提醒两句,已经尽力了。
陈氏便又说起袁雪晴来,“这般怠慢,难道不怕我们回去说出去?到时候人还没有进门,坏名声先来了。”
“怕是人家巴不得呢!”
乔玉言这华让陈氏吃了一惊,“哦?这怎么说?”
“你觉得她看起来像是很想嫁过来的样子?”乔玉言笑着摇了摇头,“只怕是巴不得你我回去将今天的事儿大说特说,最好还能添油加醋一番。
咱们这边一瞧这姑娘竟是这么个性子,说不得就要将这门婚事作罢呢!一个姑娘家能蹉跎几年?现在还有人提,温家再一退亲,怕是就只能留在家里了。”
袁太太只得这么一个女儿的事儿,陈氏也知道,闻言便悠悠地叹了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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