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出去,乔玉容别说嫁人了,这一辈子也都注定没法见人,若是那等心狠些的人家,怕是父兄会直接拿条绳子叫她自行了断了!
「言儿,」温停渊见她激动,连忙拉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才斟酌着开口,「赵靖海此人行伍出身,行事却粗中有细,且心机深沉,我一向与他走得不太近。
可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他这个人,他毕竟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从前我手头关于他的资料只多不少,他……他不是一个喜欢胡乱开口的人。」
「你这话的意思是……」乔玉言当即就有些生气,,可一抬眼看到温停渊的眼睛,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赵靖海她不熟悉,难道温停渊她还不知道吗?
既然温停渊会将这件事情在这个时候传到自己耳朵里,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本身在温停渊这里就是实事。
「你是说……」
乔玉言顿时心乱如麻,「怎么会……」
「所以我说,叫你最好去问问你妹子,这终究是她的终身大事儿,如果她实在不想嫁,我们再去想办法,若是……」
「不可能!」乔玉言立刻否认,「容儿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qs
因着这个消息,乔玉言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也来不及送信,第二日一大早就回了乔府。
倒是让一家子人都感到意外。
乔谓升今日正好在,原本要出门,看到温停渊过来,便临时打发人去了衙署告假,自己拉着郎婿去了外书房里说话。
乔玉言则是在宁和堂里跟老太太徐氏见过面之后,便直接拉着乔玉容去了她的屋子。
「长姐今日是有什么事儿过来的?这样急匆匆的,倒是无端叫祖母和大伯母担心。」
她说着话让丫鬟上点心,又道:「用了早膳吗?要不要让人端些吃的过来,昨日才得了两大篓新上的脆藕,我记得长姐爱吃这个来着!」
乔玉言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让坠儿带着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乔玉容见她脸色不对,又是这个架势,不由愣住了,「长姐,你这是……」
「容儿,你实话与我说,你与赵靖海是怎么回事?」
乔玉容手边的茶碗顿时摔落在地,满脸震惊地看着乔玉言,呆立当场。
一见她这个样子,乔玉言哪里还不知道,看来温停渊说得那话是真的了。
「你……你怎么……你怎么这般没有成算!」乔玉言脸色陡然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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