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我们温家第一位考出来的读书人,你可知道这后面的代价是什么?”
温良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去了解过这个,只能沉默。
“咱们老家在山西,从山西那样的山窝窝里到京城来的路费,是一大家子几个房头的人一起节衣缩食衣不蔽体换来的,家里老老少少都在啃着树皮过日子。温贤公一双布鞋,还怕路上走破了到京城遭人耻笑,一路草鞋赤脚走到皇城底下,才换上的布鞋。”
温良看着那上面已经看不清楚字迹的牌位,有些错愕,他温家的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穷人?
“你以为这考上就完了?”温琼与指着牌位道,“家中没有半点关系,泥巴点子沾一身的人家,懂什么叫官场,懂什么叫做官?不过十多年,就被人当做替罪羊罢了官。”
温良越发错愕,温琼与却又接着往下指,“温贤公终其一生的努力,不过是给了温家人一个走出山沟的机会,你可知道这里面多少人,一辈子的努力,也没能迈过七品的门槛。
而如今你现在所处的环境,都是以往一代一代人用血汗换来的,只有温家的子孙一代一代地往上,才能保持我们家族的荣耀,这是我们每一代温家子孙的责任。
你说你是长房嫡子,你说你用功读书,这就够了?你心里有你身为嫡子,身为温家继承人的觉悟吗?”
温琼与的声音不大,像是蕴含了某种力量,似乎不是他在问温良,而是面前的那一块块牌位后的温家祖先在问他。
他心里生出了一些他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的心情莫名有些激荡。
他再次开口,原本的乖戾情绪已经去了大半,“可我还能做什么?父亲不是说,我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吗?我也一直在好好读书,可为什么,父亲总是对我不满意?”
温琼与终于转过身,黑暗中,温良不大能看得清他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实实在在地落在身上,让他无从回避。
“读书,是用心去读,书是读来用的,不是只读来考试,若你实在不能学以致用,那你实实在在老老实实地潜心苦读也无事,可你偏偏一边读书,还要一边去招惹是非,你觉得是用了全部的心力吗?”
看着温良神色间露出几许不满,温琼与问道:“那乔家次女,你与她是如何勾搭在一处的?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男女之防,你学到哪里去了?
若非这乔玉宁,你如何就陷入到她们姐妹二人之争里去了?便是你当真心有所属,也该与长辈说清楚,如何,家中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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