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可以做到!」
一直到温停渊走了很久,乔玉言都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却不再是之前那副茫然和苦闷,终于生出了几分生机。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温家的情况,虽然想到重生一世,她竟然还是要嫁入温家,未免有些郁闷。
可如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那是温停渊的家,而他需要自己。
虽然乔玉言不知道为何温停渊如今走的是和前世截然不同的这么一条路,可是他方才说的没错。
如今她考中解元,明年的春闱绝对没有问题。
可即使是能进士及第,命运也难料定。
若是能走通关系,留在翰林院熬资历,那是最好的出路,若是被人排挤,很有可能就被扔去某个偏远地方上,做个县令,这一去,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得来。
他既然选择了科举,必然有他的道理和抱负,这后宅院儿里的事儿,自然兼顾不上。
诚如温停渊自己所说,别人他都不能放心。
乔玉言咬了咬唇,又常常地呼出一口气,欠了他这样大的恩情,那下半辈子,她便好好替他搞定后
院,让他能心无旁骛地实现自己的梦想。
想通了这一点,乔玉言的心里的那口气,便渐渐地散了。
再次看到那半片云肩,她只是默默地拿出个袋子,将其收了起来,又叫了七夕,存到箱笼底下去。
她没有在温停渊面前提起那个女子,是不敢提。
眼下的情况,已经是铁板钉钉,哪怕她之前一直没能过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一直没能接受温停渊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却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既然如此,提起那名她从未见过的女子,不过是在揭他心里的那道伤疤。
乔玉言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心底里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
转而对七夕道:「你去外头说一声,晚上我想与父亲一道进膳。」
乔玉言便又对品兰道:「备顶软轿,我去趟宁和堂。」
品兰闻言面露疑惑,「姑娘若是有什么事儿,吩咐奴婢过去就是来,何苦劳动一趟?」
「那日我一晚上没回来,劳累祖母一天一夜也没合眼,虽则说是养病不叫过去请安,可那时长辈的慈爱,我却心里不安。」
乔玉言说着又吩咐元宝进来给她更衣。
元宝见自家姑娘对她还是原来一样的亲热,一直忐忑的心又放了下来,叽叽喳喳地说起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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