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顿了顿，看向慕楚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是慕云白。”
“慕云白？”慕楚一怔，“他怎么会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慕家跟陆家最多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并不见得有多深的交情，而且以慕云白的性子，除非这件事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不然他不会冒这个险。
“楚楚。”
“嗯？”
沈轻蹙了一下眉头，冷声道，“我觉得，这件事说不定跟金狼有关系。”
慕楚正好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当年，金狼把她跟慕方妍的身份互换，为的就是通过慕家这个媒介转换气运，为自己所用。
如果周子涵也是特殊的体质，那他通过陆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完全说得通了。
“对了。”慕楚回想了一下，“我对陆曼曼和王大妈用过灵心符了，发现她们俩都没有说谎，也就是说，性格孤僻的是周子涵，热情助人的也是周子涵。”
其实一开始，她以为是周曼曼撒谎了，因为对方的行为举止太像慕方妍，又茶又心机，可没想到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就是个公主病。
不爽就翻脸，脾气只看心情，还自我感觉超好。
哪怕现在是只柴犬，吃个狗粮都要求用纯金的食盆，甚至用餐前还要让佣人来一句，公主请用餐。
矫情！
沈轻听闻，顿了一下，“周子涵是双重人格？”
“对。”慕楚点头。
双重人格的人往往带着特殊的体质，比如天生锦鲤运，还是黑白锦鲤的那种。
黑锦鲤，毁天灭地。
白锦鲤，则福气满满。
也许金狼就是看上了她的这种能力，想据为己有，所以将她跟陆曼曼进行了互换，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是陆曼曼夺走了她的能力，那遭反噬的必然成了陆曼曼。
至于为什么要封印住她的魂魄，估计是周子涵的本体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这个被换过来的魂魄无处安放，不得已只能使用禁术。
事情到了这儿，一切都已经变得明朗。
这个金狼，估计早就已经盯上了她们，所以才将事情安排得滴水不漏。
而慕家，只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
“照你这么说，周子涵是无辜的？”沈轻追问道。
“不一定。”慕楚眯了眯眼，“陆曼曼可是被她故意拉下水的，那是谋杀！”
人一旦起了杀心，无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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