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里的关怀,是前年翻新的,算是这山村最富丽堂皇的建筑。但是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坚硬都如同最嫩的豆腐,似乎是轻轻一摇动,就土崩瓦解。
学校并没有完全倒塌,倒是整座楼梯倾斜,底楼有一半在土里。周围的围墙只剩下一堆乱砖头,让人看不出那曾经是一堵墙。这个村没多少孩子,应该没有孩子在里面吧。她暗自祈祷。
旁边有满头是血的老师捂着头在一旁点算孩子。“娃娃都跑出来了么?”他问,声音战栗,也许因为疼痛,也许因为别的。
“小花没跑,小花没跑。”有孩子在哭。
“嗯,小花没跑。我看到她在后排坐着没跑。”另一个孩子也证实。
“我的娃娃。”旁边有个老人气都喘不匀称,一声声喊全撕在人心上。
电台节目组的摄影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倒是十分沉得住气,已经组织人开始确定可能的位置。
如今,回去是不可能的,要冷静,要冷静,要留着命去见亲人朋友,去告诉许仲霖说爱她。
董小葵紧紧握紧拳头,看了看四周的地势,对那摄影说:“这里须得考古队的来做计算,他们比较专业。不然,如果再轻微的震,恐怕上面就会塌了,救不出人,反而会赔上性命。”
那摄影平素沉默寡言,他看了董小葵一眼,点点头。考古队那边已经将小徐弄出来,正在包扎清理。方才跟董小葵一起的那个女孩已经顾不得路面裂了大口子,到处都可能垮塌,往考古队那边跑,让他们来救人。只是瞬间,灾难让人脆弱,却也让人坚强。
董小葵心里略定,将自己手中的药箱为伤口较大的人处理伤口。这一刻,她感谢许仲霖的啰嗦,让她去野外要带什么带什么,她的药箱越来越大,里面种类越来越多,如果有些要不是违禁,不能多带的,估计许仲霖都要让她带上了。这一刻,以前照顾受伤的许仲霖学的那一点救护知识全部都用上了。直到将医药箱里的外伤药品都用尽。她才松了一口气。
考古队的几个资深人士,已经计算好角度,准备动工。旁边有个上一年级的孩子,忽然说:“小花去上厕所没来上课。”
这一句,让大家都顿然停住。这时,时不时又余震。小花的爷爷在那里嚎啕地哭。
“如果是厕所,或许——”老师说,瞧了瞧学校角落的厕所。厕所是平房,有所歪斜,好在没有倒掉。
大家的目光集中过去,在这过去的一个小时内。大家都着眼于那陷在地下一半的教室。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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