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不会撒娇。至少,至今为此,她没办法向任何男人撒娇。即便是当年跟陈佳川,虽然他是她男朋友,却从来都更像是合作伙伴,总是在规划将来。
那时,她以为那就是爱,因为在期待未来,为未来做努力。
“就是不准喝。”他说,语气有些闷闷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是想喝一点,不然睡不着,难受。”她说,心里却是颤巍巍的疼,像是风过荷塘吹起荷叶的那种轻颤。
是啊,她心里其实很难受。那一晚,许二没有回答那个问题,然后放开她,在院落里抽烟一夜。第二天,他推了原本要办的事,然后要在镇子里走走,后来还让她跟他来市区,在妈妈反对时,退而求其次,要她为他做午饭。
这一切,都表明这是最后的舞蹈。他们彼此要失去彼此了。董小葵不是服输的人,但那样清晰地看到结局,看到门第在这个据说没有门第观念的时代划出的深深的沟壑,全然的沮丧挫败。
许二听他这么说,终于放开她,在一旁躺着。董小葵趁机要站起来,想出去喝一口酒。刚站起来,许二又将她拉到怀里,说:“不要走。”
“难受。”她说,指了指头。也许是天气热的缘故,她确实有点头疼,但只是很轻微的,远远比不上心里的难过。
“那更不能喝酒,我去弄些热水给你,敷一下,睡一觉就好。”许二起身,拉了薄被为她盖上。
“嗯。”董小葵乖巧地回答,看他走出门,终于落了泪。
许二不一会儿回来,拧了毛巾为她热敷了一下。董小葵觉得头似乎不痛了,只是心里的疼更明显。他是九天之上的男子,何曾这样对一个人好。
不过,董小葵没有哭。在这可能是永诀的时刻,她要他记得她的微笑,那么,以后,他偶尔想起她,也不会那么担心。
所以,她瞧着他微笑,说:“谢谢仲霖。”
许二摸了摸她的额头,嘟囔一句:“傻。”然后,将水端了出去。
那一个字柔柔的,充满怜惜。董小葵垂着眸,又想哭,却只是忍住。不一会儿,许二就回来,似乎是洗了澡,换了睡衣。
他走路很轻,走到床边停住,低声喊:“小葵。”以此确认她是否睡着了。
董小葵翻了个身,睁开眼,笑着问:“你回来了。”
“嗯,洗了个澡。”许二回答,与她并排躺着。
“我还没洗澡。”董小葵说,就要挣扎起来。话说这个男人是有洁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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